……我们必须让她感受到属于『自己人』的安全感。
或者说,同类的气味。”
“同类的气味?”
白芷微眉头微蹙,心跳因为这个词汇而猛然漏跳了一拍。
“是的。
同类的气味。”
温沁轻声呢喃,语调中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魔力,在这个幽暗的观察室里编织出一种禁忌的氛围,“陈婧是一个重度的感官剥夺与束缚爱好者。
在她的世界观里,安全感的来源不是自由,而是『被禁锢』;不是沟通,而是『被支配』。
当外界的空间被压缩到极致,当她的身体被沉重的材质死死包裹、无法动弹时,她的本体感觉才会回归,她才会感到平静。”
“只有当她感受到那种熟悉的、能将外界杂音彻底隔绝的『束缚感』,或者……当她面对一个同样深谙此道、身上散发着同类气息的『支配者』时,她才可能彻底卸下心防,吐露出真相。”
温沁指了指镜子里的女孩:
“她现在在祈求惩罚,祈求被收容,祈求一个新的『支配者』来接管她那快要爆炸的大脑。
如果我们能给她想要的『仪式』,她就会像最温顺的奴隶一样,双手奉上所有的秘密。
关键在于,白组长……我们之中,有没有人能扮演这个『同类』,去为她举行这场仪式?”
自己人的安全感。
同类的气味。
支配与束缚。
温沁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精密的焊枪,伴随着那袅袅升起的茶气,瞬间将白芷微内心深处那座摇摇欲坠的理智大堤,烧熔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白芷微死死盯着镜子里的陈婧。
要让陈婧感受到『安全』?要给她想要的『仪式』?
一个疯狂、大胆、甚至带着极度背德与病态快感的审讯计划,在这一瞬间,如同在黑暗中破土而出的黑色罂粟,在白芷微精密的逻辑与扭曲的欲望中,完成了最完美的结合。
陈婧不是害怕刺眼的光线吗?不是害怕嘈杂的声音吗?
她不是只有在被黑暗、橡胶、以及绝对的支配完全封装时,才能感到平静与安全吗?
而自己,此时此刻,不就是那个刚刚在乳胶衣中完成了洗礼、体会到了极致幽闭快感,且在警服下正承受着私密发情折磨的“同类”
吗?
如果这间冰冷、刺眼的审讯室无法让她开口……那就把她带到一个完全符合她安全定义的地方。
一个绝对无光、绝对安静、只有她们两个人的“密室”
。
在那里,自己将暂时脱下这身象征着正义与秩序的警服盔甲,换上那层象征着绝对支配与堕落的皮囊。
自己将以一个“支配者”
的姿态,去接管这个崩溃自闭的灵魂,用她们这个圈子特有的“语言”
与“仪式”
,去剥夺她的感官,然后……逼问出所有的秘密。
这既是为了破案,也是为了满足自己内心深处、那已经开始疯狂燃烧的支配欲与受虐欲。
白芷微若有所思地垂下眼帘,强行将大腿内侧因为这个疯狂想法而疯狂涌现的潮湿压了下去。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眼底那抹因为情欲与背德感而产生的迷离已经被一种绝对的冷酷、果断与危险的狂热所取代。
“温医生,谢谢你的建议。
心理学的侧写,确实比生硬的审讯更有用。”
白芷微转过身,拉开了观察室的门。
她那挺直的脊背与冰冷的神色,依然维持着“纯白防线”
那不可侵犯的威严,但清冷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时,却多了一丝令人颤栗的决绝:
“刑岚,暂停审讯。
把陈婧带到地下二层那个闲置的、没有窗户的封闭式微物储藏室。
那里的隔音和遮光效果最好。”
“老大?去那里干嘛?那里连个审讯桌都没有……”
刑岚走出来,满脸不解。
“照我说的做。
把里面的灯全部关掉,维持绝对的黑暗。”
白芷微顿了顿,手掌在风衣口袋里死死攥紧了车钥匙。
她的指尖因为兴奋而有些发抖,但语气恢复了专案组长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地下二层,也不准开启任何监控设备。
这是一场特殊的审讯。”
“我亲自来审她。”
地下二层,微物储藏室。
这里是一处常年用来存放敏感微物迹证的密闭空间。
厚实的隔音钢门一关,首都警政署大楼内所有的嘈杂与杂音便瞬间被物理性地切断。
这里没有窗户,墙壁涂着吸光的深灰色防静电涂层,空气中只有恒温恒湿系统发出的、极其微弱且规律的气流声。
刑岚将陈婧安置在房间中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