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只有楼下那些?二爷师徒屠了东瀛商会上百人,又对我恨之入骨。
他们的后手,恐怕还多着呢!”
听到这话,齐铁嘴讪讪地缩了回去,搓着手嘟囔了一句“那总不能让他们把药材抢走吧”
。
顾渊没有接话,目光重新落回一楼大厅的圆台上。
第一件拍品已经被端了上来,是一只白玉雕的莲花盏,成色极好,起拍价五百大洋。
底下有人举牌,价格很快被抬到了一千二百大洋。
顾渊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这种级别的物件对他来说没什么吸引力。
他真正在意的是压轴的盲拍环节,前面这些开胃菜不过是让场子热起来而已。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台上的拍品一件接一件地端上来又端下去。
有瓷器、有玉器、有字画、有古籍,甚至还有一块据说是唐朝传下来的沉香木。
每件拍品落槌之后,台下的宾客们便是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气氛也是越来越热。
顾渊一直没动,他靠在椅背上,半阖着眼,像是在闭目养神一般。
齐铁嘴坐不住,一会儿站起来走到栏杆边看看,一会儿又坐回来喝茶吃点心,嘴里念念叨叨地数着那些拍品的成交价。
顾磐山则始终站在顾渊身侧,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直到一楼台上那红衣女子再次敲了一声锣,声音比之前重了几分,脸上那抹职业化的微笑也收了几分,换上了一副郑重的表情。
“接下来,是本次拍卖会的压轴环节。”
这一刻,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