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多你的事情,你知道的,一个人同时说正反话,就一定有诈。”
“所以,我很快想到了有人要买你的信息,走过去一听,是问你和我的感情状态,我确实将计就计了。”
“小望,”宋尘川说话时,气息一直在颤抖,“这些事情过去这么久了,你还一直在怀疑我。”
“你和我从小长大,难道你不知道我的人格底色吗?你总说我可靠,上进,说我聪明,说我学习好,说我能干大事,你还怀疑我是坏人吗?”
徐望不可置信抬头,他的手被拷,裤子在方向盘上,脑门上有冰凉的液体,周边全是套,整个车子都是禁锢,就连外面的星空都是圈套,这人还不坏吗?
“你不是坏人吗?你不是坏人,为什么要从康复中心离开呢?”为什么大家都是说你杀人了呢?
是他疯了,还是宋尘川疯了?
宋尘川轻轻摇头,“你坑我去康复中心后,何甘文就扮医护人员进我房间,他来了几次,以为我没注意。”
“那天,他想动手,我其实早有防备,他用刀砍我的时候,我反抗了,踢掉了刀卡在地毯缝中,他逃跑的时候,被输液杆绊倒,自己坐上了刀锋。”
“这就是,全部。你信我吗?”
徐望注意到宋尘川情绪不对,宋尘川说话的语气很平静,但他浑身在抖,像是在克制着什么,在努力压抑着什么,宋尘川现在应该有些痛苦。
他从小就觉得宋尘川是不是有些述情障碍,不论难受不难受总是表面平静,到最后全部都会化成怒火爆,所以大家都讲宋尘川脾气很不好、霸道又固执,可是在徐望看来,宋尘川不过是不懂得其他感情的表达罢了,所有的情绪都以愤怒泄出来,然后又慢慢平静。
他不想在被束缚的情况下,承受只懂得用愤怒来表达感情的宋尘川,他舔了舔唇,放低了姿态,对宋尘川说:“你说的我都信。”
怕宋尘川不信,徐望被桎梏的右手,还举了三根手指,作誓状,“真的,我信你。”他现在都没有任何能力能够与宋尘川对抗了,在之前生的这些事情上,宋尘川也没有必要骗他,还有宋尘川的眼神,闪烁着痛苦,似乎之前的一些经历,并不想回想起来。
但他问了,所以宋尘川在努力解释。宋尘川并不是一个善于流露痛苦神情的人,徐望观察得很仔细,他觉得宋尘川确实没有说谎。
如果事情是这样的话,徐望又一次误会了宋尘川,调酒师和宋尘川没有关系,宋尘川也不是故意诱他录制‘出柜’视频,他也没有利用出柜视频作为鱼饵来杀何甘文。
事实也是这样,徐望确实不够信任宋尘川,因为徐望从头到尾似乎都没有打算信任宋尘川。
最开始只有他想玩宋尘川,甚至想玩得更大,不过目前从捆绑情况看来,是实力不太允许了。
徐望咬着下唇,想先安抚一下宋尘川,别再火上浇油的,说些宋尘川喜欢听的话,所以,他示弱说:“你看,我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又都是男生,有些事情还是不能冲动。”
“刚才的话,都是我的气话,我也不是完全不喜欢你的,其实你还挺好的,我对你也还是挺有好感的,但是€€€€”
徐望的话没说完,嘴唇就被宋尘川啃咬般的进攻行为堵住,严严实实的,好像让徐望漏那么一点儿喘息的气,都算宋尘川这辈子输了。
吻到徐望眼皮都颤了,洁白的肤色也攀附上了淡淡的红,神色逐渐涣散,宋尘川这才放开徐望,他居高临下看着徐望,笑了笑说:“喜欢我,挺好的,那我们更应该亲密才对,我们这是两厢情悦。”
徐望的身子直挺,像树干,宋尘川的一根手指如同单根树枝。
树枝滑过树干,摸索着寻找裂缝,在树干并不完整的下方摸索,树枝主动汲取了各种雨露,让树枝干变得湿润,嵌入树干空洞时,才能畅通无阻。
“宋尘川,住手!”徐望大喊。
宋尘川只是吻了一下徐望,舌尖迫使他闭嘴。
树枝走走停停,树干倒是不停颤抖,抖到像是有台风吹过,树叶全部掉落,抖动的幅度实在太大,树枝都快被抖断了,树枝只好微微退出,可树干却像是活过来一样,反而求着树枝贴合。
“唔……别……”
“别什么,小望,你说出来。”
树枝感受到了追逐,他更加耐心了。
“你可以出声。”宋尘川劝诱道。
“宋狗川,你放开老子!”
“放不开了。”
随着树枝增加到两支,树干抖动得更厉害了,颤抖过后,树干的原始液体,也称作树液逐渐润了出来,树干渐渐展开,绿叶似乎都要熬成了红色,像是秋天的枫叶,树干依旧抖动,抖得眷恋台风,爱上晚霞,也更加愿意送出只会在凌晨才会有的露珠。
树干逐渐被三支树枝取代,像刀刃一样滑过的树干,总会流出液体,越多的树枝滑过,越多的树液流出。
“小望。”
宋尘川温柔的一声,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