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眨的看着谢知喻,也不说话,就看着他。
谢知喻指梢泛红,把杯子放下,指腹贴贴他眼尾,声音不自觉地轻了些,“野,你是想干什么?要说出来我才能知道。”
野亲在他脸上,只一下就分开,然后去晃他的手指。
见谢知喻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胸腔里酸的厉害,也疼得厉害,喉中情绪翻滚,终究凝成了眼泪掉下,唇瓣张合,半句话都说不出,沉默垂眼,把他的手推回原来的位置,自己掐捏着指尖,蹂躏的泛红充血。
好几次了。
谢知喻又拒绝。
他已经快要没有勇气了,“谢知喻……”
谢知喻还是依野了,但这种行为,对他来说有点出格,怀里的野就眼睛亮亮的看他。
那里面藏着汹涌爱意。
谢知喻招架不住。
野暗恋他,可他对野只有好感,还没到喜欢的程度,总觉得对野不公平。
“谢知喻,亲亲我。”野摸摸他的唇。
谢知喻睫毛颤着,碰了下野的嘴巴,轻的像是羽毛拂过,野勾着他的脖子,肆意亲吻蹂躏,身上涌出了一层薄汗,如同细碎的光。
……
野睡着,谢知喻去洗衣服,手心似乎还在烫,烫的心脏都跳的快了,他把洗好的衣服挂起来,打开手机。
父亲:去哪儿了?
父亲:赶紧回来。
父亲:谢知喻,你是不是要翻天?
谢修远给他了很多消息,也打了很多电话,句句都带着压迫感,谢知喻微不可察的蹙眉,打算回个电话,但又想到了野,关掉了屏幕。
野把他绑了。
谢修远不会善罢甘休。
谢知喻从小没了母亲,谢修远又是个老封建老古董,所以谢知喻被他养成了小封建小古董。
有时候谢知喻真的觉得他很假、很虚伪。
做的一切永远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野说,谢修远找自己是为了把自己送给别人当玩物。
想到从小被培养起来的那些环境,谢知喻不意外。
要求练琴、唱歌、画画,报各种班,成绩要第一,身体素质要第一,当初分化成普通的apha时,谢修远直接给谢知喻用药物刺激。
他的脸面,比天都大。
谢知喻仔细想想,这一个月,竟然是他最放松的时候,不用脑子里被各种知识礼仪塞满,不用被谢修远带着参加各种聚会,而且野很宝贝他,舍不得动他。
他在谢修远这里,完全就是一个可以随时送人的物品,只不过价格很高,不是谁都能得到,但只要给的钱合适,就能随时脱手。
就连他s级apha的身份,谢修远也不以为意。
嘟嘟嘟。
手机响了起来。
谢知喻没接,他放在桌子上,打算去厨房做饭,但是不会做,转了一圈之后又回到了桌前。
“你在给谁消息?”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谢知喻转身,野神色晦暗难辨,面色阴沉,幽冷的嗓音,让人头皮有些麻,“说话,你在给谁消息?”
谢知喻顿了下,把手机翻过去让他看,“我爸给我打电话了。”
“不准接。”
“没接。”
“你想走是吗?谢知喻,你今天就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你就是想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