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唐麟看出薛红玉的疑惑,出言解释。
想着季禾种的灵米也跟别人的不同,薛红玉十分丝滑地接受了这个解释。
见季禾坐下了,她也跟着坐过去,熟练地往季禾身上一靠,问道:“逼婚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
季禾递给她和唐麟一人一竹筒炒灵米花,自己也抱了一竹筒,一边吃一边将罗康康的倒霉经历娓娓道来。
薛红玉听完之后,掀唇吐出一个字:“蠢。”
季禾赶紧往她嘴里塞灵米花,求姑奶奶嘴下留情,等会儿千万别当着罗师兄的面说这话。
就罗师兄那玻璃心,真的会哭出来。
“我又没说他。”
薛红玉嘴里包着灵米花眨巴眨巴眼,声音有些含糊。
“那你说谁?”
唐麟凑过来问。
薛红玉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才道:“自然是秦家。”
“秦家哪里蠢?”
季禾虚心求教。
薛红玉:“如果我是秦家那位家主,抓住罗师弟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人扒光,再将人关进隔绝法阵,让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什么神通都使不出来。”
季禾:“……”
得亏罗师兄不是栽在这位手里啊。
唐麟则嚼着灵米花,一脸学到了的表情。
薛红玉继续道:“能惑人心智的丹药和法术不少,长年累月地用下去,神仙来了都扛不住。
到时候别说当乘龙快婿,就是当狗……咳,当牛做马也只是一句话的事。”
即便薛红玉及时委婉了一下用词,季禾和唐麟还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季禾忽然就开始担心夏禾的好闺闺会走上邪路。
听听这一套一套的词儿,绝对是个当邪修的好苗子啊。
“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薛红玉说完才发现季禾眼神不对。
季禾盯着她的脸,欲言又止,止又欲言,一副便秘表情。
薛红玉看得直皱眉,伸手捏住她脸上那点软肉扯了扯:“有话就说。”
“你……”
季禾犹豫了又犹豫,还是忍不住小声问,“你没有真的把人剁碎了炼丹对不对?”
薛红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