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衣柜侧壁的位置。
她张开了嘴。
法袍的布料被咬进了牙齿之间。
上牙和下牙叼住了一截法袍胸前区域的面料,嘴唇包裹在布料外面形成了一个密封的消音垫,从这一刻开始所有从喉咙里面涌出来的声音都必须先经过法袍布料的吸收和阻隔才能传到嘴唇外面。
“唔唔嗯唔”
声音变了。
从闷哼变成了更加含混不清的唔咽,像是有人捂着嘴巴在哭又不是在哭,每一个音节的轮廓都被法袍的布料磨圆了棱角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声波。
“操”
陆建国的嘴唇贴着沈清禾的后颈皮肤,气声从他的齿缝之间喷出来打在她颈后汗湿的皮肤上面。
“你咬的什么?”
“唔”
“法袍?”
“唔嗯”
“操你咬着自己的法官袍子让公公从后面操你”
陆建国的腰顶弄的频率又加快了半拍,每秒钟从两次提升到了大约两次半。
“沈法官,你审案子穿的袍子现在被你自己咬在嘴里堵声音,怕被你老公听见你被公公操的叫床声”
“唔唔唔”
“好不好?爸操得好不好?”
“唔嗯”
头微微点了两下。
右手从衣柜侧壁上移开了。
陆建国的左手从沈清禾的左侧腰际绕过来,从卫衣的下摆伸进去,经过腰腹部的皮肤往上摸到了没有扣上的哺乳内衣布料边缘,手指拨开了内衣的两片前襟,直接覆盖在了右侧裸露的乳房上面。
涨满的f杯乳肉在粗大手指的包裹下像一团过热的软蜡,每一次挤压都让乳肉在指缝间鼓出来一块。
拇指碾上了乳头。
乳头在哺乳期的涨奶压力下已经微微鼓胀着,拇指按下去的瞬间乳孔被压力迫开了,一股奶水从乳头的顶端喷射出来。
在完全的黑暗里看不见奶水喷到了哪里。
但能听到一声极细的“嗞”
,奶水落在了某个布料表面上。
然后是第二下挤压,又一股奶水喷出。
第三下。
第四下。
每一次拇指碾压乳头都挤出一股奶水,奶水在黑暗中沿着不可预知的弧线喷射到衣柜内部的各个方向:有的落在了衣柜侧壁的木板上面,有的落在了挂着的衣服上面,有的顺着乳房的弧面往下流淌到了卫衣的内侧面上。
有一股特别饱满的奶水,是在陆建国的拇指和食指同时从两侧夹住乳头根部往外拉拽的时候喷射出来的,这一股的液量明显比之前的大而且喷射距离更远,在黑暗中沈清禾只听到奶水落在了面前偏右方向的某个布料上面,发出了一声湿润的“滴嗒”
。
那个方向挂着的是什么衣服,黑暗中看不清。
也来不及在意。
“爸的大奶牛挤奶了”
陆建国的声音压得极低极沉,嘴唇贴着沈清禾的后颈从左耳后方往右耳后方慢慢移动着,嘴唇经过的每一寸颈后皮肤都留下了一个带着唾液湿度的浅吻痕。
“你老公在隔壁洗澡,你在衣柜里让爸操着,爸还一边挤你的奶你说你是不是爸的小骚货?”
沈清禾的牙齿咬紧了嘴里的法袍布料,两排牙齿把布料压出了深深的齿痕。
头点了。
在黑暗中用力地点了两下。
陆建国的腰在确认得到回应以后明显加了力,每一次前推的幅度从三四厘米增加到了大约五六厘米,这在衣柜的狭小空间里几乎已经是极限距离了,他的后背每次后撤的时候肩胛骨会顶到衣柜后板发出一声轻微的“咚”
,然后前推的时候胯部撞在沈清禾挺翘的臀瓣上发出一声稍微大了一些的“啪”
。
“咚、啪、咚、啪、咚、啪”
两种声音交替出现形成了一种特殊的节奏模式。
衣柜在这种有节奏的撞击下轻微地震动着,挂在横杆上的衣架金属钩互相碰撞发出了叮叮当当的细碎声响,像一串风铃在微风中晃动。
“唔嗯唔哈唔嗯?”
法袍布料消音后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沈清禾紧闭的嘴唇边缘泄出来,每一个音节都被咬碎了嚼烂了以后才被允许从牙齿的缝隙中释放出去,声音小到距离两米以外就完全听不到了。
肉棒在阴道内部小幅度高频率地来回摩擦着前壁的敏感区域。
因为空间限制导致无法深入到底,柱身进入阴道的深度大约始终保持在六七厘米左右,龟头的位置刚好反复碾磨着阴道前壁距离入口约五六厘米处的那片粗糙凸起的g点区域,每一次前推龟头的冠状沟边缘都精准地刮过那片区域的褶皱黏膜,每一次后撤龟头的背面又从反方向磨了一遍。
这种精准而持续的前壁刺激比深插到底的全程抽送更加集中,快感不是那种来自深处宫颈的闷痛感,而是一种从前壁渗透到整个下腹部的酸麻酥软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