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
这五秒钟里陆建国的左手没有停。
五根手指在衬衫外面找到了左侧乳房的乳头位置。
哺乳期的乳头在内衣和防溢乳垫的保护下也能被摸到轮廓,那颗凸起的小肉粒在指腹下面硬硬地顶着衬衫面料,像一颗缝在布料上的纽扣。
拇指和食指隔着两层布料夹住了乳头,轻轻捻了一下。
“嗯……”
沈清禾的呼吸从鼻腔里溢出来,带着一个几乎听不到的鼻音。
推手腕的力量撤了。
不是松开了。
是两只手从陆建国的手腕上滑下去,落在了身前的书桌桌沿上。
十根纤细的手指扣住了红木桌沿的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陆建国感觉到了那个变化。
手掌的束缚消失了,左手从衬衫外面移到了衬衫里面。
粗大的手指从衬衫下摆往上伸,碰到了白色哺乳内衣下缘的松紧带,指尖沿着内衣下缘横向滑了两公分,找到了正前方的搭扣。
前开扣的设计,两个塑料按扣,上下排列。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上面那个按扣的两侧。
“嗒。”
第一颗按扣弹开了。
“嗒。”
第二颗。
哺乳内衣的左侧罩杯失去了固定,像一块布帘一样从乳房上翻落下来,防溢乳垫跟着掉了出来,一个圆形的棉垫从衬衫下摆滑出来落在了地板上。
左侧乳房整个从内衣罩杯里弹了出来。
f杯的巨乳失去束缚后的形态:圆润饱满,乳肉的重量让乳球自然下垂了大约两公分,但依然挺括富有弹性,乳球的弧线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到乳峰最高点形成一个漂亮的半球形,乳晕是浅粉色的,直径大约三公分,乳头挺立在乳晕中央,粉嫩的肉粒因为哺乳期的泌乳刺激而微微肿大,比普通乳头粗了一圈,顶端有几个细小的乳孔,肉眼能看到。
裸露的乳肉贴在了衬衫的内侧面料上,体温透过薄薄的棉混纺布料几乎没有任何阻隔。
陆建国的左手从衬衫下面伸上来,直接握住了裸露的乳肉。
手掌和乳肉之间没有任何隔层了。
粗糙的掌心碰到了光滑细腻的乳球表面,那种触感的冲击让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
像是握住了一团温热的、柔软到极致的、却又带着弹性和韧劲的面团,但比面团更滑、更嫩、更有温度,手指陷入乳肉的深度大约一到两公分,乳肉在指缝之间鼓出来,溢出的部分像瓷白色的嫩豆腐,在手指的挤压下微微颤动。
“操……这奶子……”
陆建国的声音从牙缝里冒出来,粗哑得像砂纸。
不是对沈清禾说的。
是手掌触碰到裸乳那一瞬的本能反应。
手指收紧,揉了一下。
大力的、带着五年饥渴的、不讲章法的揉捏。
巨乳在粗大的手掌里被揉得变了形,圆球形被挤压成了扁椭圆,乳肉从虎口和指缝之间涌出来,像被攥紧的水球。
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乳头。
夹住。
用力一挤。
一股温热的乳白色液体从乳头顶端的乳孔中喷射而出。
不是渗出,是喷。
细细的奶柱从乳孔中射出大约五六公分的距离,溅在了白色衬衫的内侧面料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半透明痕迹。
“嗯……别……别挤……”
沈清禾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气声,颤。
乳头被捏住挤奶的感觉和婴儿吸吮的感觉完全不同。
婴儿的嘴唇柔软、节奏固定、力度均匀。
粗大的手指捏上来的力度是粗暴的、不规律的、带着压迫性的,每一次捏挤都把乳头里的乳腺导管挤扁,迫使导管里储存的乳汁从乳孔里被强制推出来。
“哟,奶还挺足。”
陆建国的声音在耳边,带着浓重的喘息。
拇指和食指松开乳头,然后再次夹紧,从乳晕根部往乳头尖端方向推挤,像是在挤一管牙膏。
又一股奶水喷了出来。
这次更多。
乳白色的奶柱从两三个乳孔里同时射出,有的射在了衬衫上,有的溅在了陆建国自己的手背上,温热的、微微粘稠的液体在手背的毛孔和手指关节之间淌成了几道白色的水痕。
“爸的奶牛……”
声音低沉到了极点,嘴唇贴着耳廓的皮肤在说话,每个字的气息都直接灌进了耳道。
“法官大人怎么奶这么多,是没人给你吸吗?”
“你……闭嘴……”
沈清禾的声音已经在发抖了。
不是因为愤怒。
嘴唇在发抖,声带在发抖,连扣着桌沿的手指都在发抖。
陆建国的右手从后面绕过来,扣住了沈清禾的右肩,把整个人的身体转了一个方向。
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