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平静地说道:
“他曾经从事药物买卖,精通各种草药。他对“蜂巢”尽心尽力,完成了我交代的每一项任务,并且总是准时归队。”
审判长问道:
“为何您不派人跟随他?”
大将微微一笑,明白审判长的意思是说若有人跟随,不仅能让采药进度更快,还能互相监督,防止逃兵。
“这种草药生长在险峻之地,对人极其敏感。它们就像患有社交恐惧症的人,与不合“气”的人相克。有趣的是,它们偏偏与被告的“气”相生。我亲眼见过,只要有生人靠近,它们立即枯萎自毁,所有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大将抿了一口热茶,清了清嗓子,发出轻微的笑声:
“逃兵?他对国主与“蜂巢”一直鞠躬尽瘁、忠心耿耿,劳心劳力,如犬马般完成我交付的每一项任务,只为了摆脱奴隶身份,摆脱低贱的地位。一个有野心的人,没有理由当逃兵……”
众人对这番粗俗、无礼的言辞感到意外,这与大将平日温文尔雅的绅士风度完全相反。他们瞪大眼睛,无数张脸上写着同一个表情:无法理解他为何突然改变了处事方式。
liberte 和逃兵感觉到,大将似乎是故意……羞辱……那个被他视为猎犬的人。liberte 默默观察着逃兵暗中攥紧的拳头。那家伙疯狂地……压抑着情绪的缰绳……就像一只受伤的野兽,想要冲上去攻击大将。
liberte 将注意力转向审判长。审判长点头示意,领会了大将话中的深意:逃兵尚未能证明自己完全无罪。但若缺乏人证物证,无人能将他定罪。审判长与国主商议。
身为国主者批准了请求,下令在庭审现场第二次启用最先进的测谎仪进行检测。尽管明知对这群经受过严酷训练、懂得如何应对测谎仪的军人使用此法……实则……毫无意义……
但……
证据不足……
人证大多与 liberte 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判定供词真伪……难如登天……
国主与审判长已无计可施,只能采取这一措施。 liberte 、安、大将、被告及士兵们泰然自若地通过了这场心理战。最后一个人回答了所有问题。他自信能够战胜最后的挑战……
嘀……嘀……嘀……
国主密切关注着这群军人的每一个细微行为与表现。领导仍然从容不迫,目光锐利如刀,一层层地刮开情绪……伪装……那副若无其事的神态……被“蜂巢”呕心沥血锻造的多面面具,戴在这些原本如无底深渊般沉寂的、心中有鬼之人的神情上……如今……却因那阵嘈杂的干扰声,令他们猛地一惊。这本是正常反应……但……对于将权力看得高于生命的人而言,这种本能反应……值得……留意。
法庭内人群骚动,四处响起窃窃私语,讨论声愈发高涨,将这群军人围困在半信半疑的氛围中。
“为什么在第二次检测时,测谎仪会判定为说谎?”
“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猫腻……”
“这起案件有太多异常之处……”
众人要求调查并重新审理,这让紧张气氛……紧紧箍住……当事人的心态。在官场中与大将及liberte对立之人,顿时指责声四起,谴责不断:
“国主、审判长,请务必从头调查审理,绝不能留下模糊的结局导致彼此猜忌。”
“没错,各位。“蜂巢”崇尚并弘扬对所有人的公平,我们必须将真相带向公正的阳光下,避免冤枉无辜,防止罪犯逍遥法外。”
这番质疑的话语如同手铐,锁死了这群军人异常的态度。敌对一方得意洋洋,认为这一次终于能拔掉眼中钉。国主举手示意所有人安静,命令技术人员检查机器。敌对者们如同盘旋在腐尸旁的秃鹫,贪婪地等待着结果。 liberte、大将、逃兵、安和士兵们的面部表情……开始动摇。
国主并不认为在场之人只是单纯因测谎仪的故障而感到意外,他们要求对每一个细节进行细致检查,催促时语气中的紧张与担忧,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再正常不过的表现……
国主依然仔细地记住当事人以及观众群中的每一个动作、行为和神情。
当事人的心理压力被推向了紧张的巅峰,失败的焦虑在依然平静的表情下隐约浮现……但……对于多疑之人而言,这种平静已不再正常。敌对者们幸灾乐祸地等待着庆祝胜利的时刻……当……技术人员完成检查。组长鞠躬行礼并报告道:
“禀报国主与审判长,机器发生故障,故报告错误警告……”
本该松一口气之际,但见对立一方愣住、无法接受事实的样子,纷纷要求重新检查,当事人反而忍不住笑出声来。国主神秘一笑,下令道:
“法庭内所有在场的人如实回答所有问题,以检验测谎仪是否真的发生故障。”
众人同意了这个合理的方案,轮流如实回答了一些简单的问题,但无论哪一次,机器都报警显示说谎。真相如白昼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