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念承认她很急,刚吃肉就被强迫戒断,换谁都受不了。
小破棚盖在地头附近,周围一户人家没有。
刘念很满意,一会动静再大也打扰不到别人。
她也能随心所欲发挥。
想咋喊咋喊,想咋叫咋叫。
若是在老林家,咳嗽都不敢大声。
“你去生火烤鸡蛋。”
“不是有饼子吗?”
“叫你烤就烤,哪来那么多废话?”
林远出去捡柴生火,看出来了,以前刘念的乖巧都是装出来的,做样子哄林强而已。
现在跟林强散伙了,原形毕露,她不想装了。
这女人脾气极为暴躁易怒。
两人吃饱,刘念急哄哄的推倒林远。
“你干嘛?干嘛?干嘛?”
“干你!
干你!
干你!”
林远紧紧捂住被扯开的衣裳,“刘念你冷静,我们聊聊……”
“聊你妹,今晚洞房,老娘等不及了,有啥明天再说。”
“不是刘念……”
“林远,你他娘是不是个男人?”
刘念冷下脸,“成亲,身为相公该做什么想必你清楚,磨磨唧唧几个意思?嫌弃老娘还是跟你小弟一样,心里有别的娘们?”
林远头摇成拨浪鼓,刘念一盆脏水砸到他心惊胆颤,他没有,怎么可能有姑娘喜欢个病秧子。
“既然没有,你磨蹭个屁?我跟你成亲就没想过自己素着。
你愿意也得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
伺候好我大家都好过,伺候不好我,我们一拍两散。”
林远:……
“别跟老娘说你不行,你行不行我比你清楚。”
说完双手一推,林远栽倒在破木板之上,刘念爬上去,本想粗鲁地撕开衣裳,可想想,这男人似乎没有换洗衣物,只能耐着性子慢慢剥。
“刘念……”
“扫兴的话别说,我怕忍不住揍你。”
林远闭嘴了,本来还想说自己脱来着,想问他自己要不要主动点,哎,算了吧?她好像很猴急的样子,不喜欢他磨磨蹭蹭。
刘念皱眉,“我靠,怎么第二次还疼?”
林远表示他也有些疼。
“要不咱们慢慢来?”
刘念想了想,拒绝道,“算了,大概一会就不疼了,忍忍。”
过了一会,“林远,你能不能别跟个死人似的?动一下会死?主动点会死?亲我。”
她找的是相公,又不是死鱼?
成亲前小本子总该看过吧?不能学学?
“刘念,”
林远声音沙哑,“你趴下来一点。”
刘念听话地俯身,林远捧着她的脸,送上自己的唇。
破木棚里温度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林远浑身滚烫,“小念,我好像发烧。”
“你只是发骚而已。”
一场情事结束,两人大汗淋漓。
刘念对林远满意极了,开始的时候还是傍晚,现在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能干!
能干!
能干!
“你还好吧?”
林远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无碍。”
刘念下床,贴心的给他倒了碗水。
“你看我多聪明,还知道抱个碗,拎个罐过来,不然咱们俩今晚上都要渴死。”
“你想的最是周到。”
接过碗,一口气喝完。
“还要不?”
林远表示他够了。
“好了,伺候完你了,是不是该轮到你伺候我了?”
刘念坏笑道。
林远声音还带着些沙哑,“还来吗?你会不会太累?”
“怎么会累?你不觉得很好玩吗?好玩又舒服。”
林远回味了一下,似乎还真是。
“再来一次?”
刘念一把扑倒人。
“这次你主动点,搞得我跟流氓一样。”
她也想享受享受。
好一会,林远才轻声说了个“好”
字。
慢条斯理跟刘念交换了个位置,慢慢亲她额头,脸蛋……
然后再慢慢的……
这一次,足足折腾了一个半时辰。
刘念承认自己爽到了极致,就爱这种闷骚男。
“林远,可以啊,有两下子。
老实跟我说,这些年是不在装病?其实你就是想躲懒吧?故意一副走不动的样子,不想下地干活。”
不说旁的,就说这一个半时辰,可不是一般男人能坚持下来的,虽然慢条斯理,可他确确实实运动了一个半时辰。
就请问,一个病秧子能慢跑3三个小时吗?
这不合理,极其不合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