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了三百年,从未碰过男人,从未沾染过任何属于男性的东西——而现在,她把一个男人的精液,吃进了肚子里。
“终于找到了……”
她直起腰,嘴角那抹白色残渍还没擦干净,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真正白家血脉……”
她死死地盯着白宾,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方才品尝荷叶饼时的兴奋和迷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带着杀意的凝视。
李清月察觉到了不对劲,下意识地往白宾身边靠了靠,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她感觉白灵此刻散发出的气息和平时完全不同——那个邋遢、懒散、不修边幅的室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她后背发凉的、陌生的存在。
白灵缓缓地擦了擦嘴角,将那点残留的白色液体抹在手指上,看了一眼,然后厌恶地在自己的t恤上蹭掉。
“可恶白家人这么羞辱我……”
她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但那笑意比哭还难看,“今天,要你们白家人的命来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