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动用搜魂之术,不将其弄死,便无伤大雅!”
“既是如此,交给刑罚堂最为妥当。”
这时,一道声音适时响起。
左棠缓步上前,面带恭敬地拱手提议,眼底却闪过一丝算计。
水映婵眯起了美眸,玉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夜长老意下如何?”
夜无缺沉吟许久,终是冷冷点头:“合该如此!”
他知道左棠的手段,即便不动用搜魂之术,也能让宁清秋开口。
这对于眼下的局势,自然是最为合适的。
“那便有劳左长老了。”
水映婵放下了茶杯,神情平静如水:“本宫只要结果,至于过程如何,不会过问。”
“属下明白!”
左棠躬身退出楼阁,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继而快步穿过长廊,朝着地牢所在行去。
夜风微凉,吹动他的衣袍,却吹不散他眼中的阴冷。
如今宁清秋已经被擒,也该进行接下来的计划了。
搜魂,炼成傀儡,让其听命于莽荒巫道。
这是巫主的意思,亦是他的计划。
至于是否会变成痴傻之人,这并不影响。
因为在炼成傀儡时,将会在其体内种下一只控心蛊,完全将其三魂七魄蚕食,彻底将其取代。
思绪流转间,左棠已然来到了阴森的地牢内。
“打开牢房。”
他看了一眼守卫,声音低沉而威严。
“是!”
后者连忙取出一枚血色玉符,嵌入青铜牢门中。
随着上面印刻的阵纹亮起,沉重的牢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那道瘫坐在墙边木床的身影。
“没有本座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左棠吩咐了一声,旋即大步踏入了牢房内。
刚进入其内,他便祭出一件绘有山河纹路的宝伞,伞面展开刹那,整个空间为之一震,与外界的联系被彻底切断。
这一法器名为【山河伞】,可以自成天地,隔绝一切灵识感知,即便是合道境也无法窥视。
而这山河伞,便是为了他接下来要做的事而准备的。
见到来人,宁清秋眸中精光一闪,已然知道了他是谁,却还是装作疑惑地问道:“你是夜无缺?”
左棠负手而立,语气平淡:“本座左棠,刑罚堂大长老!”
宁清秋挑眉,饶有兴趣地问道:“难不成你们打算对我用刑罚?”
左棠面露讥讽之色,缓缓来到了他的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道友身为太一剑境真传,更是琼华剑仙之徒,本座岂敢怠慢?”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眼中冷意渐浓:“所以呢?”
“自然得用搜魂!”
左棠眼帘下闪过了一丝森然,抬手便朝着他的眉心抓去!
嗡——
可也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光华荡开,却是将他的手掌给弹了回去。
“果然还留有后手,难怪这般有恃无恐。”
“不过那又如何,本座可有别的办法。”
左棠似早有预料,冷笑一声,袖袍翻动间,取出了一个暗纹锦盒。
盒盖掀开瞬间,一只通体灰白,背生诡异纹路的蛊虫缓缓蠕动着,竟然令得周遭空间泛起了涟漪。
宁清秋瞳孔骤然一缩,不禁脱口而出:“破禁蛊?”
“你竟然认得此物。”
左棠虽有些惊讶,但指尖已然捏出了一道猩红法印,没入了破禁蛊身上,令其瞬间发出了刺耳的嘶鸣,并化作了一道灰影,狠狠撞向了那金色禁制!
他此前已经猜到了,月晗兮势必会给宁清秋留下禁制,所以便准备了这一物。
“你是莽荒巫道之人?”
宁清秋眉头紧皱。
他此前为了假扮巫仇,将其所有关于蛊虫的记忆尽数记下,其中便有这一种【破禁蛊】。
破禁蛊,顾名思义,可以破除一切禁制。
但这种蛊虫只有九大部族中的焚天部族能够驱使。
此刻,左棠能驱使此蛊,其身份已然呼之欲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左棠狞笑,手中法印变幻,破禁蛊八只利爪如钩,狠狠刺入金色禁制内,道道如蜘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开来。
宁清秋冷冷地注视着他:“如此说来,合欢欲道的两位真传是你所杀,然后嫁祸于我?”
他没有想到,左棠是蛮荒巫道的人。
因为在他想来,最有可能的是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
毕竟,只有这两方势力知晓他和梦樱神树有关。
而蛮荒巫道为何会设局对他下手?
难不成是,夺取【万妖镜】之事暴露了?
“你不蠢!”
左棠面容狰狞,声音冰冷:“只可惜知道的太晚了。”
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