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
松鼠相当于这片山林的八卦记者。
在它的认知中, 这只东北虎脑子有病,虽然占据那么大的地盘, 但貌似是个不行的公老虎,母老虎来几只赶走几只,明明正处于壮年,却从未繁育过幼崽。
松鼠连松果都顾不上啃了, 愣愣的看向下面。
记忆里清心寡欲的东北虎正压在那只窝囊白虎身上,用牙齿轻轻噬咬白虎的脖颈, 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原来,那东北虎不是不行, 是不喜欢母老虎……也不对, 之前也不是没有公虎来过,企图争夺东北虎的地盘, 照样被打跑……
这是怎么一回事?
而且那白虎果真窝囊, 就这么愿意被另外一只同性老虎又咬又舔?
松鼠的胸腔中燃起熊熊的八卦之火,目光灼灼, 双手扒着树干, 把整个身体往下探去。
“吧嗒€€€€咔€€€€”松鼠一个不慎,拿着的坚果从树上掉落, 正巧砸到于微的脑袋上。
于微敏感的腺体被东北虎轻轻地舔咬,他不是不想反抗,只是最为脆弱隐秘的地方被触碰,不仅带来了些恐惧,还有他不得不承认的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