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裸地摊在了傅渊游面前。
还没等沈言说话,傅渊游又说:“沈言,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糊弄?”
“我没有……”沈言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你有,每次都不肯说实话,非得要人拿出证据才肯好好说。”
“我真的没有。”沈言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傅渊游看他这样,叹了口气:“沈言,你有没有想过,你一直瞒着我,才是最大的麻烦?”
沈言愣了愣,有些惊讶地看着傅渊游,下意识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会担心。”傅渊游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点,起码没刚刚那么强势,“我会想你是不是又在哪被欺负了不说,这样我就得自己一点点去找。”
说完这些,傅渊游也没再逼他回答,只是伸手轻轻碰了碰他额角的纱布:“疼不疼?”
沈言下意识地摇了摇头,然后又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点了点头。
傅渊游看他这样,又是心疼又觉得好笑:“这到底是疼还是不疼?”
“有一点点。”
傅渊游把他那块纱布摘下来,看见底下的伤口时,还是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伤口比他想象的还要深,边缘已经泛起一圈青紫,在沈言头上格外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