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渊游看了林玉珩几秒,面不改色道:“他没空,而且也不想见到你。”
林玉珩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彻底绷不住了,他慢慢站起来,语气沉了几分:“傅渊游,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而且,这你也要替他做决定,是不是出老板职责的范围了?他是你的附属品吗?”
会客室里的氛围如同跌入冰窖那样,傅渊游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林玉珩,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个垃圾。
“他不是我的附属品,他只属于他自己。”傅渊游语气淡淡,“今天的事,我会一字不漏地告诉你哥,如果没别的要说,那就请回吧。”
傅渊游都这么说了,林玉珩不服气也只能咬着牙服气,他弯腰把自己带来的东西拿好,经过傅渊游的时候,意味深长地说了句:“傅总,手受伤可要好好保养。”
傅渊游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现沈言趴在桌上睡着了,夕阳撒落在沈言身上,把他整个人都染上了金色。
其实沈言身形很单薄,身上看着没几两肉,但脸蛋却是肉肉的,压在手臂上挤出一小团软肉。
傅渊游看了几秒,伸出手轻轻戳了戳他脸上的肉,好在沈言睡得有点死,根本没察觉到。
“怎么都养不胖?”傅渊游自言自语道,语气里满是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