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和黑暗。
你会想什么?
你会害怕。
你会紧张。
你会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上,因为你看不见,所以触觉会放大十倍。
绳子勒在身上的触感,布料贴着皮肤的摩擦,椅面压着大腿的重量,还有——
你会开始觉得……那些绳子的存在感,越来越强。
越来越……
我清了清嗓子,把脑子里的黄色废料甩出去。
“放置py。”
我对着黑乎乎的楼道低声念叨,“这叫放置py。
是调教的一部分。
让她知道谁才是这里的老大。
等她等我等得受不了了,我再回去,她就……”
就怎么样?就求我放开她?
还是就……更想要我?
“啧。”
我咂了咂嘴,发现自己嘴角的弧度已经压不下去了,“什么变态发言。
我什么时候变成这种人了。”
但你买了那包一次性内裤的时候,你脑子里想的真的是“明天可以给她换”
吗?
……闭嘴。
我慢吞吞地挪开挡板。
算了,先看看。
然后。
“我回来了。”
我对着空气小声说了一句,然后自己都觉得好笑。
你是出门买菜回来的老公吗?
还“我回来了”
。
你走了快一个小时,把一个被绑着的女生扔在烂尾楼里两个——
一个小时?!
然后我愣在原地。
月光从没有玻璃的窗洞灌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像一个舞台。
而舞台中央,那把从闲鱼同城淘来的二手扶手椅上,坐着苏念。
她不是之前那个躺在折叠床上、缩成一团的小傲娇了。
现在的她,姿势跟“可爱”
一点关系都没有。
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不是昨晚那个躺在折叠床上哭累睡着、显得有点可怜的女孩。
也不是那个主动提出约法三章、冷静到让我怀疑人生的人。
现在的她——
苏念的姿势,和“可爱”
两个字没有任何关系。
和“清纯”
也没有。
和“正常”
更没有。
是一件作品。
我脑子里蹦出来一个词,然后自己都被这个念头吓得后退了半步。
女孩坐在扶手椅上,腰背被迫挺直,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
栗黑色的长发散乱地垂落在脸颊两侧,几缕黏在微微出汗的额角,几缕搭在肩膀上,衬得她本来就白的皮肤几乎在灯光下反光。
她的眼睛被黑色的眼罩完全蒙住,眼罩的绑带从耳后绕过,没入发间。
鼻梁以下,一条宽大的白布将她的嘴整个包住,布料绕过下颌,在脑后收紧打结,白布边缘几乎贴到鼻翼,只留下鼻孔呼吸。
白布底下还有一根细布条,中间打了个结,正好勒在嘴唇的位置——我在教程里看过这种绑法,叫“单结封口”
,口水会积在布结处,让被绑者……啧。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交叠,棉绳从手腕绕过椅背的横梁,再绕回来,一圈、两圈、三圈,最后打了一个双套结。
手指因为血流不畅微微发紫,指尖却还在无意识地动着,像是在摸索什么。
胸前,棉绳从肩膀上方绕过锁骨,在胸前交叉成倒“8”
字,绳索勒过白衬衫的布料,陷入两团柔软的弧度之间,衬衫的扣子被绷得岌岌可危。
那件藏蓝百褶裙被推到了大腿根部,因为她的大腿和小腿被折叠起来——膝盖弯曲,脚踝被棉绳固定在左右扶手的木杆上,两条腿几乎呈“”
形打开。
黑色裤袜还穿着,但裆部被从裙子下面拉出来的棉绳压着,勒出一道凹陷。
她的内裤——白色的,侧面有个小蝴蝶结——完完全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她听见了开门声。
紧张地试图并拢双腿——
脚踝绑在扶手上,动不了。
只能羞耻地露出。
只能无助地扭动。
我看着这一幕,感觉鼻腔里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涌动。
天使林默:“她还是个孩子!
你在干什么!”
魔鬼林默:“高二了。
而且是她自己来的。”
天使:“她被你绑着!”
魔鬼:“她可以不来。”
天使:“你买了女式一次性内裤!”
魔鬼:“那是为了……应急。”
天使:“你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