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憨厚的笑。
“解成,你咋来了?”
阎解成走进去,一屁股坐在他旁边。
他的手在膝盖上握拳,脸上带着一股子为难。
“大宝,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咱们俩挤挤,行不行?让我先住几天,我找到房子就搬出去。”
接着就跟他解释了一下家里发生的事。
阎解成这样说。
秦大宝自然同意,表示完全没问题,两人可以一起睡。
他的床铺虽然窄,可挤一挤总能睡下。
阎解成当即去跟宿管申请了一下,说明了一下家里的困难,跟家里闹矛盾,被家里赶出去了。
宿管起先不肯,板着脸说“不合规矩”
。
看他比较惨,又软磨硬泡,也就同意,不过强调不可久住。
“就几天啊,找到房就赶紧搬。”
“谢谢,谢谢您!”
同时秦大宝也跟同屋的打了声招呼,大家也还算好说话,没有特别反对的。
就这样,当天阎解成就在厂里住下。
而四合院,这天晚上阎解成没回来。
杨瑞华心里担忧,站在门口望了好几回。
大门那边黑黢黢的,没人。
“老阎,解成怎么不回来啊,不会睡公园椅子上去了吧?”
阎埠贵一点都不担心,乐呵呵说:“公园数星星,更有意境。
年轻人啊,就是该经些磨砺。”
他这样说,杨瑞华也不好多说了。
只是心里想,这样下去,阎解成真的能甘心把钱上交吗?真的不会跟他们离心吗?”
而此时,医院。
秦美茹正将听来的事情跟何雨柱说。
“柱子哥,你说阎解成去哪里住了啊,”
“不知道。”
何雨柱靠在床头,翻着那本《烹饪原料知识》。
新书被他翻得有些旧了,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地画着圈和线。
“不过阎解成估计要跟他们家里离心了。
阎埠贵这老扣也真是,连儿子都算计。
以后估计又是算计一辈子,到头来,落着一场空。”
“又是?”
何雨柱咳嗽一声:“呵呵,没什么,以前看过这样的例子。”
他随口编瞎话。
毕竟总不能说上辈子他见过阎老扣晚年凄惨模样。
五天时间很快过去。
这五天内,何雨柱躺在床上什么都不能干,就一直啃那三本书。
说起来还真不难。
有了上辈子的经验,很多知识他是知道的,不需要死记硬背,只要查漏补缺而已。
更多的,就是如之前所说,学习怎么官面上说话,怎么解题。
那些营养学的名词,什么蛋白质、脂肪、碳水化合物、维生素,他上辈子就听过。
那些食材鉴别的方法,什么看颜色、闻气味、摸质地,他做了一辈子饭,闭着眼都能说出来。
他缺的只是把脑子里那些经验,变成试卷上那些规规矩矩的字。
五天之后,何雨柱出院。
刚出院,厂里还大气,给放了一个星期假,让他修养好再来上班。
并且表示,如果一个星期后,他的腿依旧不适,可以继续修养,直到恢复完全了再来。
何雨柱直接表示不用,过两天就能上班。
因为他出院后走了走,发现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能走路。
就是有一根筋,触动了就会痛,一跳一跳的。
其余的骨头、皮肉,没什么问题了。
回家后第一天,何雨柱还是比较老实,没怎么出门。
不过,却有许多人来拜访。
只因为经过这一遭,院里许多人又意识到,院里谁才是真正的老大。
前后院,刘光天、孙和平、李十块,几个小子过来看望。
“柱子哥,还是你厉害,我爸都已经不打我们了,他真的听你话!”
刘光天眉飞色舞,看到何雨柱就高兴地说起来。
他站在床边,两只手比划着,描绘他爸有多老实的模样。
说刘海中现在每天回家就露出慈祥的微笑,笑不出来就对着墙笑。
说刘海中不打他们了,改成了摸头。
说刘海中嘴里天天念叨“父慈子孝”
,念叨得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身后,孙和平挤上来,说:“柱子哥,还是你能治我爸。
他之前拿不到帮扶,被你忽悠一次,天天在家里骂许大茂,都不敢骂你一句。”
听到这话,何雨柱无语了。
合着该骂他一句?
孙和平后面李十块腼腆,没多说话,就跟着呵呵乐。
他的两只手揣在袖子里,缩在最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