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理疗。
每当大鱼的位置偏移吴所谓想要方向,吴所谓就给它短暂的来一下。
电量输出不大,力道刚刚好,刺激不伤脑。
而远处的老痒和吴邪确定好位置后,吴邪深吸口气,带着绳网的一脚猛地沉下水里。
随着哲罗鲑靠近,老痒目光死死盯着那个水面的身影。
就是觉得身上好像有点酥酥麻麻的,他不确定这是不是因为他精神紧绷所导致的错觉。
不过现在的重点是把吴所谓从大鱼那边拯救出来。
于是等大鱼进网,老痒整个人被拖拽着往前的时候,一直别在身上的工兵铲就有了用武之地。
随着他的一下下劈砍,腥臭的血液在水中蔓延开来。
巨大的哲罗鲑痛的来回摆尾。
老痒一边敲一边感慨,这鱼的鳞片真厚实啊,指不定是什么百年老怪,他手都震得酥麻,甚至觉得快要握不住工兵铲了。
吴所谓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他们要干什么,但在血腥味弥漫在鼻腔后,吴所谓懂了。
她在晃晃悠悠的鱼背上站的稳如泰山:“哥,你们离水远点。”
老痒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拉着吴邪就上了岸。
吴邪也懂了吴所谓的意思,扬声关心:“你自己没问题吗?”
吴所谓也大声回应:“放心吧,我没事。”
她依旧一只手控制绳子抓钩,另一手开始调节手里电棍的电力输出。
外面,已经找到巨手并在这里发现他们吃东西掉落的残渣,还在石块上发现攀登痕迹的黑瞎子暗自咬牙:“好家伙,这是又探墓去了!”
张起灵没有回答他,两人顺着痕迹来到黑漆漆的洞口旁边。
黑瞎子眼神微眯,在里面的水中看到了十分不显眼的小小油花。
没记错的话,村子那个老人跟他们说,给吴邪他们带着好多做好的肉夹馍,想来就是这些食物的油脂了。
黑瞎子咬牙切齿:“还真敢进去啊!”
说话间一只脚迈入水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