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的混合液。
她立刻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眼泪流得更凶。
好一会儿,咳嗽才渐渐平息。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和下巴,看着手背上沾到的液体,眼神有些空茫。
我挣扎着坐起身,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对不起……对不起……”
我一遍遍地说,吻着她的头发,她的额头,她湿润的眼角,“很难受吧?对不起……”
小绿靠在我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呼吸有些急促。
过了一会儿,她才轻轻摇了摇头。
“还好。”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疲惫,但语气依旧平静,“比想象中……困难。
但,成功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绿色眼眸里映着台灯温暖的光。
“律茂,”
她轻声说,“这样,就算以后……游戏升级,有些地方,也还是只属于你。”
她的话像最温柔的匕首,精准地刺中我心中最柔软也最肮脏的角落。
她用她的方式,在这个即将失控的游戏中,为我划下了一道属于“我们”
的、隐秘的界限。
她用她的不适和努力,向我确认了她的“归属”
。
我紧紧抱住她,仿佛要将她揉进我的身体里。
泪水再次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知道,这很扭曲,很病态。
这所谓的“第一次”
,这所谓的“归属”
,建立在她刚才的忍耐和不适之上,建立在我们共同参与的、即将滑向深渊的游戏之上。
但此刻,在这片由欲望、恐惧、算计和一点点扭曲的温情构筑的泥沼里,这是我所能抓住的,唯一的、真实的浮木。
我爱她。
爱这个爱着我的天才。
爱这个愿意为我踏入地狱,并试图在地狱里为我圈出一小片“专属”
领地的女孩。
哪怕这份爱,早已被我的绿帽癖玷污得面目全非。
哪怕我们脚下的路,正通向更深的黑暗。
“小绿……”
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哽咽,“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她安静地靠着我,没有再说“没关系”
,也没有再分析利弊。
只是伸出手,轻轻回抱住了我。
窗外,夜色深沉。
我们相拥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两个在末日洪流中紧紧抓住彼此的溺水者。
明天,游戏还将继续。
带着更危险的赌注,和这份刚刚用深喉确认过的,畸形而坚韧的联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