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妳参加游戏之前,就已经跟我约定,只要妳不是游戏中的第一名,就把妳的绝对控制权交给我。」
冬莹的手指在扣子上紧了一下。
之前的试炼挑战,冬莹没拿第一,可以先回家的是晓柔。这件事她知道。她当时以为输的代价是再过一关、再被看一次、再被国王拿去取乐。她没有把「第一名」三个字,连到今晚这张床上。
「补充一下。」依娇说,语气仍平,「我被授权的国王能力,不是像修文哥那种只有二十四小时效益的半吊子控制。」
「是跟国王一样。没有时间限制,没有范围限制的绝对控制。」
「唯一的限制是,我下国王指令的对象……只能是妳。」
「严格来说,」她顿了一下,像把帐对完,「妳确实已经脱离国王的掌控了。」
房间很静。冷气出风口还在吹。粉末已经不在里面。冬莹听得懂这句话里每一个字,也听得懂这句话把她从一个地狱,搬进另一个地狱。
她抬眼。
「妳有办法证明,」她说,「妳真的是有自己意志的依娇。而不是被国王控制的傀儡。或者,国王弄一个依娇造型的人,来玩弄我。」
依娇没有生气。也没有急着解释。
「我不需要花时间证明。」
「谈到后面,妳自然会相信我是我。」
她偏了偏头,像在看一件已经不必辩的事。
「就算我不是我,妳的处境依然相同,不是吗?」
冬莹的牙关咬紧。
这句话很恶劣。也很准。她要证明、要拆穿、要把眼前这个女人从国王身上撕下来——撕下来之后,控制权还在。身体还是不属于她。床还是这张床。
『她说得对。』冬莹想,『当初我以为是国王释出的善意。没想到,枷锁一直都在,依然套在我脖子上。』
她没有在这句上纠缠。她把最上面那颗扣子又按实一次,问第二个问题。这个问题她进门之后就问了,到现在还没有被好好回答。
「妳还没回答我。」冬莹说,「妳为什么在这里。」
依娇这次点了一下头。像承认这题该答。
「国王除了把妳的绝对控制权交接给我之外,也顺带同步了一下妳的情况。」
「国王给妳的所有资料,我也都有了一份。」
「当然。」她的声音仍平,用词却干净得像在念一份报告,「那个叫做芎藏的脏东西,今天想要强姦熟睡的妳,这件事情我也知道。」
冬莹的肩鬆了半寸。
不是因为被救。是那三个字。脏东西。她听过很多人用比较客气的说法谈芎藏。处长。长官。那个男的。少有人在她面前,把那个人直接叫成脏东西。
距离感忽然矮了一截。不是亲近。是这句话跟她心里那句对上了。
她的视线还是往衣柜缝、往电视后面扫了一下。那两颗镜头是她自己贴的。电池是满的。她贴的时候还在哭,哭也没有声音。
依娇跟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了一眼,就收回来。
「镜头我会带走。」她说,「那两个男人闯进来的那段,我会留。其余的,我会销掉。」
依娇继续说。没有看她的脸有没有鬆。
「我完全可以理解,妳对那个脏东西的不齿与不屑。」
「不过那个脏东西倒是让我从中学到了不少。」
她的眼睛亮了一点。不是同情的亮。是想到修文时会有的那种亮。
「好想要修文哥学那个脏东西羞辱吴郭鱼一样,欺负我。」
「感觉修文哥会很高兴,我也会很开心。」
冬莹看着她。
这张脸很年轻。话却不是年轻女孩会在这间刚被闯过的客房里说的。吴郭鱼。吴科长。郭科长。那些檔案里的声音、命令、办公室的灯,她都看过。她知道依娇在说什么。
「我不觉得。」冬莹说。
「如果只是角色扮演,可以当作情趣。」
「如果真的要修文去奴役别人……」她停了一下,选词,「感觉他不会开心的。」
「他色归色。但我觉得他喜欢的是妳这种。年轻的肉体,加上灵动、有趣、又无法捉摸的灵魂。」
「他想要的是可以跟他在心灵上对等交锋的灵魂,而不是百依百顺的性爱玩具。」
依娇顿住了。
她很认真地看着冬莹。刚才那种谈到修文时会往外溢的亮,收回去了。剩下的是盯着。像在核对一份不该出现在别人嘴里的檔案。
「看来妳对我们家的修文哥……」她说得很慢,「很了解啊。」
寒意从胃底涌上来。
冬莹脸上没变。手还按在扣子上。可她心里已经骂了自己一句。
『不妙。』她想,『我怎么忘记了。眼前这个依娇,是个病娇。』
『糟糕!如果被她怀疑我要跟她抢修文,我就惨了。』
她把声音放平。比刚才更平。像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