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以王在休憩的理由挡下来。
这让她颜面尽失,简直怒不可遏,开始胁迫老头:「骨垩王可是在主持严密会议?不是的话你挡什么挡?你要是再挡,休怪我日后把你调离王座!」
「呃…小的不敢有那个意思…」禄斋愁眉苦脸:「已经通报了王,但他就是没有回应啊…」
「你是老糊涂了吗…我可是鸾月公主!这骨垩王座打小来往多次,一直有特行权!要见我未来夫君,才不需要经你通报!」鸾月搬出过往特权。
「这…这鸾月公主啊…小的真的不敢忤逆您,甚至常在王前说您好话。但是您多年来未再踏入吾族,这王殿规矩早已经大大改了啊…」禄斋满头大汗,好心提醒,怕得是她没搞清楚情况而惹怒王。
「少在那里自以为是的揣摩王的心意!我和莫狄纳是什么关係,而他一直以来怎么偏待我,你是没长眼睛吗?我哪次找他,需要你们这些下等人通报!让开!」再不顾禄斋,她强行而入。
「唉…那时王还只是孩子啊…但如今…唉……」禄斋没能再挡,反正有魔龙卫随时可以驱离,鸾月公主持着先王给的旧权恃宠而骄,这黏答答的烂账,就让王自行处理,自己还是别跟仕途过不去。
在鸾月匆匆经过时,禄斋和她身边随行的男子对上了眼,怎么觉得这麦色肌肤、松绿色眼珠的年轻人也很眼熟,好像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身份,怎么就是想不起来他是谁。
闭合不全的细小门缝,隐隐传来不寻常的声音,她不愿将猜测与直觉联想,冒冒失失的进到王座大厅,绕过前厅,声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曼美吟哦清亮的传遍主厅…
主门开启后,引起空气对流,开着的窗户送进凉风,持续吹起分隔前厅的落地纱帘,现出男女交媾的淫靡画面,鸾月整个人呆住;跟在后头、斗篷罩身的男子也同样看见了…他被性感的吟叫声吸引,胸口窒碍。
厅堂深处,颀长精实的白色裸体下强压着肌肤略深的娇小女人在桌上就范…津仰头娇吟,臀部微提配合抽送,展露优美腰线。娇柔的身躯,随着男人剧烈的衝刺力道无助抖动,胸前波涛汹涌…
鸾月只觉腹部抽痛,嫉妒如干柴遇上恶火,急速延烧开。她想衝上前阻止,被身边男人拉住…对她重重地摇了摇头。比起八字没一撇的未婚妻,伴侣才是真的。
看懂对方的意思,鸾月气得浑身抖个不停,扭头就走…只留下随行的那人还站在原地,低低遮蔽的宽大帽檐下有双松绿色的眼珠,目不转睛望着津红润诱人的脸庞,润泽朱唇张合发出求救似的呢喃…正被莫狄纳侵入的美丽幽境散发淫靡的诱惑。那人一手摸在斗篷下的口袋,露出血爪刃的一角,久久才挪动步伐离开…
莫狄纳早知道有人来,桌上通报访客的魔球滚动着柔光,但他不想理会,此刻,只想好好和自己爱的女人温存。
他飞快的挺动结实的臀部,看着津在身下发出激烈求饶、媚吟…呼喊着抵达高潮。他也将男人的精华射进她的体内…
抱起女人软软无力的头,轻轻啄吻着…津也搂紧他的背部哭了出来…下体留着结合后的扩张灼疼感,不断提醒着自己与男人的关係亲密,不只是肉体而已…儘管如此,她依旧有满腔复杂的情绪,在体认莫狄纳的爱和自己的无力中纠结。
§
莫名而起的睡眠障碍,比想像中严重,津睡的期间缩短,醒的时间越来越长;莫狄纳召集了几名族医到骨枭的洞窟。
「我没见过这种情况,不过从检验结果可知,殿下中了一种称为『忘蓝』的毒。」经过诊断后,最资深的魔医抢着解说:「它不是马上发作,而是依照个人体质情况逐渐扩散大脑,变得亢奋,减少睡眠时间,可以多日不用睡眠也不会疲累,算是和身体预支时光。」
「中毒原因,八成和源灵生脱不了关係。毕竟,源灵生一类是上古时候的不详魔物,至今无人能查透牠的底细。」
「殿下怎么会轻易碰到这种东西呢?」
不难看出,所有族医对于源灵生有相当大的兴趣,一直观望着津手上繁复交缠的灵脉,话题也渐渐扯远。而骨枭翘着二郎腿,坐在离这群人有些距离的角落抽烟,一副与世隔绝、事不干己的样子。
「那么,如何解『忘蓝』?」莫狄纳拉回了主题。
刚刚还聊天聊得起劲儿的几个族医都结舌无语。
「持续注射『忘蓝』欺骗大脑维持身体活跃,永远不需要睡眠,只是寿命会缩短点。」老魔医说的有些含糊:「不过『忘蓝』本就不好找…」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没等其他反应,骨枭的助手小绿抢先表达了不能接受。
「至于,其他也是有…不过这副作用、后遗症可不少…有些人终身肢体不协调或局部肢体萎缩…」族医小心翼翼地说。
莫狄纳看向了骨枭。
骨枭吐掉烟,缓缓说:「目前所知,有一种方法能除这种毒,且最无后遗症。」
「什么方法?」莫狄纳问。
「王是否记得…玄魔龙一族,能透过性交替伴侣解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