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任何下手处或钥匙孔,津在上面看了老半天,不死心的用手拍了拍,摸来摸去,东扯西扯,情绪越来越执着,她感觉到右手有异感,于是悄悄放力,源灵生探出根根灵脉,像根鬚逐渐爬满了石壁,就排列出一个图样,接着脉鬚内光点流动,石壁上的岩层像书本排列,层层向内凹陷,果然出现了一条斜向发展的窄小隧道。
隧道不长,尽头宽敞起来,是一个洞窟,里面收拾的非常工整,魔晶石依照颜色、质地分类,放在透明方体里;皮卷井然有序的摆放各个层架;壁面上有很多光滑板面;洞窟内另一区陈列着许许多多千奇百怪的物品;而整个宽阔场间伫立许多未见过的大型仪器,其中一座高及腰部的椭圆岩台在黑暗中透着淡淡光芒,似乎正在低耗能运作中,几颗椭圆扁平魔石就放置在岩台旁的木盒子里,其中一个的花纹样式跟上回在王座、魔龙卫们讨论时的那颗很相似。津小心拾起,将魔石置入岩台上的凹槽,霎时笔直的光束由岩台放射开来,周围环绕出一连串影像,诉说着纪录者所闻所见的种种,与心情纪录,还有许多生物、矿物样本。
直到最后一幕画面停止,津只觉整个人都在颤抖,不可思议的,她竟然认得这里,彷佛亲自走过;她忍不住伸手,手指触碰在栩栩如生的影像上,那影像竟在指尖凝成了实体,甚至产生质地、纹路和流动。
她拨动影像,找寻着纪录者扫过的画面里那些蛛丝马迹。白昼因为染上怪病,发烧不退,加上前面的路径怪异,他们派出的斥候陆续失踪,因此决定返回。
梦境中的记忆开始大量唤醒,着魔般,她的手像受到牵线操控的魁儡自动拾起了一旁的红色魔石笔,笔头触碰在记录影像上自动新增空间。接下去,行云流水的在影面上画起来…梦中的景物、情感都从笔尖流泻,所绘的都继续迭层记录到魔石里…让她忘了时间。
唰喀………指腹磨上了粗砺的岩壁,红魔石笔只剩一颗豆子大…滚落地面同时,津也跟着清醒过来,看着自己手指沾上厚厚红魔粉,…脸上沉静的不像话…
那真的不是梦。从赫尔的存在,与梦境记忆和白昼的报告不谋而合,都说明了,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确实在睡眠时段和桀有所联繫,虽然说不清楚是怎么办到的。同时,她也很懊恼自己察觉得太晚。
急切地等着莫狄纳,她下定决心要走一趟末噬谷,等待的时间也不浪费,努力回想遇上的困境,尽力把所有可能用上的物品全都塞进大背包里。
一听说去野垩边境的队伍回来,津马上衝去找莫狄纳。
热闹的广场有不少部族战士,正在卸下装备,侍者穿梭忙碌,餵食战兽和食物。
「宝蒂亚真是积极又有智慧的好女人!一听说边境野垩侵犯频繁,就主动带人和王一同到边界去,一口气杀了几个野垩贼头,直接摆平了麻烦。」
「果然是白魔龙的女中豪杰!」
「那次在王座花园举办的酒会上,感觉王对她也很有意思,看他们两人演奏时眉来眼去!」
「说到这个,我也有发现,自从宝蒂亚来以后,尊王心情特别好,对她特别关照哦!」
「宝蒂亚若能成为吾族王后是何其有幸!」
整个骨垩都在传,宝蒂亚协助征讨野垩的英勇贤智,积极乐见她和骨垩王的感情发展,并热烈期待她成为他们的王后。
迅速经过人群,津置若罔闻,一心想快点把末噬谷的消息告诉莫狄纳,然而,回到王的居所前,巨大宏观的龙骸王殿矗立眼前,双脚却突然重得再迈不进…儘管装作不在乎,终究还是被那些话语一圈圈套牢。
大厅里传来热闹的谈论声,莫狄纳坐在王位上,宝蒂亚就坐在左翼的位置上,西马、午夜也在,他们讨论着族里的事务策略,宝蒂亚正神采飞扬地诉说着自己的见解;莫狄纳全神贯注的聆听;傲慢的西马此刻不住恭维点着头;连午夜的唇角都藏不住笑意…。王座管事老头更是满面春风,非常殷勤地倒茶。
场面极为融洽协调,深深、深深地,让津一直以来即使面对不顺,也倔强顽强想要突破的心起了离退的想法。桀失踪后,津感受到族里确实有一股重担,压着莫狄纳,使她心所挂念,却又爱莫能助,现在,当看到有人可以替所他分担自己无法做到的,那种滋味真是欣喜又不甘。
他们聊得很热络,只有尤利注意到津在门口,试图找时机告诉莫狄纳她来了,津连忙挥舞双臂对他打了个叉叉,指指自己、再指指外面,示意等等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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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树下摇摆的编网吊床上,津一隻胳臂横置在额上,嘴巴像牛一样嚼个不停,胸前还握着一把安眠草…。
先前回到卧室想睡一下养足精神,顺便等莫狄纳结束聚会,或许是这几天的刺激太大,算一算,自己竟然已经第四天没有睡觉,而现在躺在床上翻了老半天,还是一点睡意也没有,于是津起来,去给自己泡了杯助眠草茶。
然而,这似乎不是一般的失眠,喝完一壶助眠茶竟完全不起不作用,津干脆到外头摘整株安眠草来啃。
半垂的眼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