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部分兽h、略阴暗。)
水晶圆球体内,飘腾着淡淡粉色雾丝,女孩侧卧在床上,身上盖了条薄巾,眼睛垂闭,有气无力?采风守在一旁,神情非常凝重,失职造成的愧疚充斥满腔。就是因为跟在骨垩王身边以来,从没出过岔子,莫狄纳很信任采风,才把津託付给她,没想到却变成这样。
周围有骚动,接着莫狄纳出现,身边跟着黑压压群人,穿着戴有魔龙徽章的战服,王一进入水晶球室,魔龙卫全严实镇守在外。
只有尤利在他身边,低声严谨的报告:「魔医表示,我们对于坦纳多人的体质没有研究,她的身体正在持续受到堕天虫魔分质解化,恐怕无法应付。现在只能以这些魔雾的能量暂时减缓抗衡。」
「还有就是?」他将嘴凑近王耳边。
莫狄纳凝视着津,接着将她横抱起来,展开龙翼,把人包环遮挡,才走出圆晶球室,魔龙卫立即围绕住他,形成屏障。
来到一处在陡峭山壁上的巨大岩窟,满头酒红色头髮的男性走出来,对莫狄纳致礼后,说:「您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前方石窟宽敞深邃,莫狄纳脚步急快,一路往里边迈进。
走在骨垩王身后,有着酒红色头髮的男子面带忧色,多次欲言又止,最终开口:「尊王,您当真要用自己珍贵的特能救一个异域人?特能治疗,承担的风险有多大啊!您父亲就是因此过世的!」
骨垩王没有回应。
尽头深处出现一道巨大石门,正缓缓开启
「再说,您为了与月族公主的誓约,守身禁慾多年,不就是盼能和月族王室生下高优良血统的王子,现在这么做,不前功尽弃,太可惜了吗?」
莫狄纳直视前方,步伐依旧:「樱韫,我不是找你来做说客,现在时间宝贵。」
「维持住亚魔空通道的媒介,若真的有什么情况,我会直接引用那边的储能。」
「是,臣遵命。」
交代完所有事,抱着津进到石门,莫狄纳收起翼翅,清冷唤道:
「午夜。」
「属下在。」无人的空间内响起醇沉嗓音,同时浮现人影。
出现一名有着银灰色髮丝,和一双炯亮银色眼瞳的年轻男子,他的肌肤和莫狄纳一样白皙,身穿戴有龙徽的黑色战袍。
「这段期间交给你了。」莫狄纳沉稳的说。
「属下承命。」午夜低头回话,把握拳的手紧摁在心臟上。
前面是山石迷宫,莫狄纳的脚步丝毫没有迟疑,面前突然出现星空色的椭圆螺旋空间,他直接跨进,星空螺旋随着他的身影一同消失。
来到一个由大量雾白色晶体聚集成的宽敞空间,矿体微微泛光,形成柔和照明。莫狄纳将津放在中间高起的晶台,竟是柔软的,静静凝望着躺卧床榻上的人…不再是先前美丽可人的模样,津的身躯覆盖了件薄薄皮布,背上一道道被堕天虫缠螫击的伤痕,伤口周围发红浮肿,从头到脚无一倖免,肌肤呈现中虫毒后的青紫色,深浅不一,混着溃伤血迹…看起来骯脏又噁心。
缓解魔雾效力退去,津眸子迷茫涣散,喘息残弱而艰困,彷佛连呼吸都成了奢望,脆弱生命正努力挣扎着活下去。
「小津……」莫狄纳俯身凑近,瞳眸燃起橘黄焰,双唇覆上微微张合的嘴,呼出魔息递入口中…让她舒服些。
「妳说什么?」莫狄纳感觉津的唇在颤动,气息磨擦出声,虽然微弱,但他确实注意到了,连忙仔细聆听。
“……不…要……救…我…”
「笨……」免强从唇形和气音拼凑出津所表达的意思,莫狄纳诧异地看着她。
津用力提起唇角,挤出不成笑的笑容,想要安慰活着的人;虫毒带有麻痹,使得她没有那么疼痛,身体无法动弹,疲累倦怠,但仍保有意识与微弱感知,刚刚樱韫说的话,她听得很清楚。莫狄纳不禁心疼地圈紧她的头,额头抵住额头,心中自责,如果自己能早一步回来,就能阻止堕天虫的嚣张肆虐。
然而此刻,津内心正承受着比死亡更可怕的事…那就是出事不久前,桀的魔能突然断送。尤其最后一次她和荽被堕天虫攻击时,那守护力量再没出现,让她几乎绝望地确定,桀那边,恐怕真的出事了!
「我会疗癒妳,我想要这么做。」莫狄纳心意已决,没有迷惘。他随即揭开一个小巧角晶瓶,一饮而尽。
津望着莫狄纳的脸庞靠近,亲吻自己的唇,眼泪不自觉从眼角滑落…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丑…因为在集中医治区时,她望见了其他人的惨况。被堕天虫袭击时,原本以为自己会就这么死去,未料却成了这副德性。
男人揭开覆在上头的薄布料,带有橘金色魔光的手掌轻柔抚摸上她的肌肤;感受到男人掌心的温热,津的瞳孔放大了一下,一股温润抚触了她每吋肌肤,所到之处伤口迅速癒合,也变得舒服轻鬆起来。身体虽然虚软无力,却开始对莫狄纳亲肤接触有所反应,偶有微弱的哼声。
她的肌肤有许多被虫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