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誓!”
“求求你了大姐姐!”
“我的蛋蛋真的要保不住了!”
她歪了歪头,墨镜后面的眼神我看不清,但我能感觉到她在审视我,像是在评估我这句话的真实性。
“哦?”她拖长了尾音,“那我问你——你刚才舔我脚的时候,有没有硬?”
“……”
『这什么鬼问题啊!』
『当然硬了啊!踩在我鸡儿上的你自己难道感觉不到吗!』
但这种话我怎么可能说出口。
“没……没有……”我硬着头皮撒谎。
鞋跟立刻往下压了一点。
“啊啊啊啊有有有有!!硬了硬了!!”我立刻改口,眼泪都快出来了,“我错了我不该撒谎!真的硬了!您可以摸一摸!啊不对您已经踩上去了!”
“呵,那第二个问题——我的脚和你小同桌的,还有小班长的相比哪个更香呐?”
“……”
『当然是我家小母狗们的脚更香啦!』
『你这种莫名其妙的母狗也好意思和她们比哈?』
但这种话我怎么敢说出口。
“大…大姐姐你的脚更香……”我硬着头皮撒谎。
“真的吗?”鞋跟又往下压了一点。
“啊啊啊啊啊啊!!她们的香!!她们的香!!”我发出尖锐爆鸣,“大姐姐您究竟想怎么样啊……呜呜呜……”
她的脚停住了,然后——
鞋跟移开了。
『得救了……』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整个人像是虚脱一样瘫在床上。
『……等等。』
『她移开鞋子了,那她现在在干什么?』
我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只脚。
一只脱掉了高跟鞋的、裹着黑色丝袜的、白皙修长的脚。
她站在床边,单脚抬起来,脚尖轻轻点在我裤裆上那个凸起的位置,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整个脚掌踩上来。
“噗呲——”她又笑了一声,这次笑得比刚才更明显,“小家伙,你刚才那个表情可太好笑了。”
『……』
『所以刚才那个是吓唬我的?!』
『这个贱母狗!!』
但我现在顾不上生气了。
因为她的脚掌已经完完整整地踩在我裤裆上了。
那种触感——隔着裤子,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丝袜的质感、她脚底的温度、还有那种柔软又有弹性的触感——我的鸡儿在她脚下跳了一下,她立刻察觉到了,脚趾轻轻屈了屈。
“哦呀——”她的语气里带着戏谑,“反应还挺诚实的嘛。”
『妈的……』
『这个骚蹄子太会了……』
她没有立刻动,只是就这样把脚掌平平稳稳地踩在我裤裆上,像是在熟悉手感——不,是在熟悉脚感。
我能感觉到她的脚趾在我鸡儿上轻轻蹭了蹭,从龟头的位置滑到柱身,再从柱身滑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她的丝袜脚仔细地“扫描”过一遍。
“尺寸还不错嘛。”她的评价简洁明了,“比我预期的大一点呐。”
『什么叫比你预期的大一点!』
『你预期是多少啊!』
我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的脚掌开始动了。
不是那种粗暴的踩踏,而是非常细腻的、有技巧的摩擦。
她用脚心贴着我的鸡儿,从下往上慢慢地滑,丝袜的纹路在我裤子上留下细密的摩擦感,那种隔着布料的触感反而比直接接触更折磨人——我能感觉到她脚底的温度透过裤子传过来,能感觉到她脚趾在我龟头那里轻轻按压,能感觉到她脚心的弧度完美地贴合着我鸡儿的形状。
“唔……”我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碾了一回儿,她停了下来,用脚趾轻轻勾了一下我的裤腰。
『……她在干什么。』
我僵在原地,四肢还被镣铐锁着,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她的脚趾灵活得离谱,丝袜包裹的脚趾肚一点一点地勾住我的裤腰,往下带。
不急,不赶,像是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的裤子被她的脚趾拉开了一点,然后是内裤的松紧带,被那只丝袜脚的脚趾肚压住,慢慢往下拨。
我的鸡儿就这么被她从裤子里掏了出来。
硬邦邦的鸡儿在医务室惨白的日光灯下弹了出来,龟头已经涨成了深紫色,前端挂着一串晶莹的透明液体。
空气有点凉,让我的鸡儿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
“哎呀——”她发出了一声轻笑,那种笑声里带着明显的戏谑,“很好,你过关了呐。”
她收回了踩在我裆部的那只脚,换了个姿势重新坐回床沿的椅子上。我以为她终于要放过我了。
结果她只是把两只脚都抬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