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来时她真的喷得一塌糊涂,一股一股打在床单上,腿根抽得几乎併不拢。
龟头抵在阴道深处,我第三次把精液全数射进去。
她只能紧紧抓着我的手臂,声音碎成一段一段:「射满了……真的满了……啊……还在跳……嗯……别问我回不回得去……哈啊……」
我们真正停下来以前,我又确认了一次。
不是因为她没有说清楚。
而是今天和前几次不一样。
她已经把周正阳的原帐拿走。
千山的婚姻、位置和退路都在改变。
有些选择一旦做下去,就不再只是今晚。
「青鸾。」
「嗯。」
「妳确定?」
她看着我。
没有装作不懂。
「我今天把他的原帐拿出来,不是因为一时生气。」
「我知道。」
「也不是想拿你气他。」
「我知道。」
她停了一下。
「所以别再问第三次。」
我没有再问。
可她自己又把腿打开。
第五次来时几乎没有预兆。
我只是用手指重新夹住两侧刚被吸得发红、却仍微微往里缩的乳头,轻轻一扯,她整个人就弓起来,热液再次一股一股喷出,连带把阴道里的精液一起挤出来,沿着腿根往下淌。
她死死抱住我,喘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啊……讨厌……乳头太敏感了……不要再弄……可是……嗯啊……还想要……」
我没有再进去,只用手指把从穴口溢出的精液重新送回去,手掌按住阴蒂帮她把最后那一阵磨完。
她第五次高潮时几乎没有声音,只有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泪都逼到眼角。
这一夜是否真的会留下什么,现在没有人知道,我们也不可能在现在把未来写进帐里;只是到最后,她没有再替自己留下那一道原本可以随时退回去的界线,这是她自己选的,就和那三本帐一样。
真正停下来后,她靠在我身侧很久,呼吸已经平了,手却没有立刻鬆开;阴部仍湿热一片,精液混着她自己喷出的水,沿着腿慢慢往下滑,她没有立刻擦。
「第四个地方还算吗?」
「算。」
「如果我真的再也回不了千山?」
「算。」
「如果江湖上所有人都还叫我周夫人?」
「也算。」
她沉默一会。
「如果以后不叫了呢?」
「更算。」
这一次她真的笑了。
很淡。
却没有立刻收回去。
「那就好。」
未时过后,她先离开,不是回千山,也不是留下,而是去处理徐管事;照她的话:「私事先放,正事还没算完。」很好,这才是夏青鸾。
徐管事是在戌时前被送到柳家旧庄,比原定晚了半个时辰,人没有受伤,脸色却很差,看见柳映棠时更差。
「柳姑娘。」
柳映棠没有拔刀。
她把父亲名字那几页抄本放到桌上。
「这是你的字?」
徐管事看了一眼。
没答。
柳映棠也没有逼他立刻承认。
「你不答也没关係,夏青鸾说她认得。」
徐管事的脸更白。
我站在旁边,夏青鸾没有进来,她人在隔壁,不是躲,而是刻意把这场问话留给柳承岳的女儿。
柳映棠指着第一行。
「柳查太深。」
再指下一行。
「周令徐收尾。」
她抬眼。
「收什么尾?」
徐管事还是不答。
柳映棠将短刀解下来,不是拔刀,而是整把连鞘放上桌。
「我今天不杀你。」
男人终于抬头。
「但你如果一直不说,我就把这张『周令徐收尾』送去江湖上,让每个人自己猜这四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以前的柳映棠,以前她会先问,不答就打;现在她已经知道,对有些人来说,让所有人先相信他杀过柳承岳,比刀架在颈上更可怕。
徐管事嘴角动了动。
「我没有杀柳承岳。」
第一句就说多了。
柳映棠眼神瞬间冷下来。
「我没有问你杀没杀。」
徐管事的脸僵住。
可话已经收不回去。
我问:「那你做了什么?」
沉默很久后,他终于低头看向帐页:「断路。」
「哪条?」
「柳镖头当时已经查到北庄,也摸到青汊,再往下就会碰到那批旧器后面的银。」
「所以?」
「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