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能看见她的花唇。
不是成熟妇人那种饱经疼爱后的深玫瑰色丰腴,而是极淡极嫩的浅樱粉。
她嫁人不久便走火入魔,与丈夫欢好的次数屈指可数,那两瓣花唇还保留着少女般的娇嫩单薄,被冰膜封了两百年更是不曾再被任何人碰过。
冰膜紧紧地裹着它们,将那两瓣本该微微张开的嫩唇死死压合在一起,只在正中留下一道极细极紧的浅樱色缝隙。
不是处子,却比处子更紧。
处子的紧是未曾开启的青涩,而她的紧是刚被打开过寥寥数次便被冰封了两百年的紧,那些嫩肉刚刚学会怎么接纳便被迫遗忘了一切,连缝隙都浅得像是随时会重新合拢。
我俯下身。
嘴唇贴上她腿心那片冰膜的瞬间,丹田里的离火真气便自动涌到唇上,将最外层最薄的那一小片冰膜融化了。
冰膜碎裂处露出底下一小截花唇的嫩肉,浅樱色的薄嫩贝肉从冰膜裂缝中探出来,被冰封了两百年第一次接触空气,便在唇上的温度里轻轻一颤。
我的舌尖极轻极轻地舔上那道裂缝中露出的一小截花唇。
舌尖触上嫩肉的瞬间,她的大腿内侧轻轻跳了一下。
我沿着那道冰膜裂缝从下往上缓缓舔过,每舔一次便用离火真气将裂缝周围的一小圈冰膜融化一小片。
花唇的嫩肉一截一截从冰膜下被释放出来,先是外侧那两瓣薄嫩的贝肉,被冰封了两百年后在舌尖的湿润下终于缓缓分开,露出内侧那圈颜色更浅的几乎透明的嫩肉,最后是顶端那颗极小极嫩的花蒂。
她的花蒂比母亲和宗主都小了一圈,是尚未被过多疼爱的少妇才有的精致,埋在包皮里只露出针尖大的一点浅粉色。
我的舌尖移到那颗花蒂上轻轻一舔,她整条脊柱都轻微地弹了一下。
花蒂在我舌尖下从包皮里缓缓探出头来,极小,极嫩,充血后也只是一颗米粒大的浅樱色小珠,在我的唇舌间轻轻颤抖着。
我含住那颗小花蒂轻轻吮吸,同时伸出两根手指找到下方那处被冰膜封着的穴口,指尖将一小股离火真气灌入穴口正中央,冰膜从正中心开始融化。
穴口露出的瞬间,那圈嫩肉紧紧箍着指尖。
不是处子,可这入口紧窄得让人心惊——两百年没有任何东西进入过,穴口内壁的嫩肉已经黏连在一起,被指尖轻轻分开时发出极细极黏的水声。
她的花穴内壁比任何人都更紧更窄,那些嫩肉褶皱刚被打开过寥寥数次便冻结了两百年,还没来得及被撑出形状便回到了近乎处子的紧致。
指尖碾过内壁上细密的嫩肉褶皱时,每一道褶皱都在本能地往回缩,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试探。
穴口内壁在指尖的引导下渐渐分泌出一股极细极清的蜜液。
不是成熟妇人的浓稠滑腻,是少妇的清稀薄透,混着融化的冰水从穴口缓缓淌出来。
她的蜜液很淡,淡得几乎没有味道,像山涧里刚解冻的第一股溪水,清冽中带着一丝微甜。
她的腰肢在我舌下轻轻抬了一下。
不是痉挛,是迎合。
她不知道身上的人是谁,可她的身体还记得怎么回应。
那些被冰封前仅有的几次深夜里,她的腰肢也是这样生涩地轻轻抬起,将腿心贴近丈夫的唇舌。
只是这一次贴上的不是丈夫。
角落里,凌渊子的骨爪在膝上轻轻攥了一下。
够了。
我直起身,将裤腰解开。
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弹跳出来,龟头胀得紫红发亮。
我将龟头对准她腿心那片已被我用唇舌融化了入口冰膜的花穴,俯下身在她耳边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
“……凌夫人。晚辈得罪了。”
龟头抵上她已润泽了小半的穴口。
那圈嫩肉在空气中小幅度地翕张着,被两百年冰封之后第一次即将被进入,穴口嫩肉的反应矛盾到了极点,既本能地想要张开迎接,又被冰封的记忆吓得往回缩。
花穴深处那些久旷的褶皱刚刚记起怎么裹紧,可入口这一圈嫩肉还在与冰封的记忆对抗。
我将龟头往前送了一寸。
入口处残余的冰膜碎裂时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脆响。
龟头撑开那圈被冰封了两百年的嫩肉,挤进了一个又窄又冷又紧致到无法形容的空间。
那圈嫩肉紧紧箍着龟头冠沟,紧得让人头皮发麻。
处子的紧是浑然天成的紧窄,而她的紧是刚被打开过几次便被冰封、每一道褶皱都还没来得及被撑出形状便重新闭拢的紧。
那些嫩肉记得怎么被进入,却只记得寥寥几次,被进入时依然像第一次那样死死箍着不肯松开,比处子更生涩。
冷意从穴口内壁四面八方地裹上来,不是寻常体内的温热,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凉。
这股极寒裹住龟头的瞬间,丹田里的离火真气骤然爆发,从柱身一路涌到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