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也同样绽开了,花蒂从嫩肉中探出头来,比母亲那颗略小些,却同样充血挺立。
两朵花,一朵浓艳如深秋玫瑰,一朵娇嫩如初春浅樱,正紧紧压在彼此身上。
每一次推送,母亲深玫瑰色的肥嫩花唇便碾过柳绮梦浅樱色的贝肉,柳绮梦的嫩唇又反过来挤开母亲的唇瓣。
两枚同样充血挺立的花蒂在那片被蜜液浸透的嫩肉间反复碰撞——每一次碰撞,两人的腰便同时轻轻弹跳一下,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低极压抑的闷哼。
这就是素女诀开篇所言的那句——&ot;二阴相激,极阴自生。&ot;
母亲的手扣在柳绮梦臀侧,十指陷入那两瓣丰腴饱满的白皙臀肉——柳绮梦的臀是另一种丰腴。
母亲的臀是梨形的饱满,从腰肢到臀峰有一道极优美的弧线,臀肉结实而有弹性。
柳绮梦的臀更圆更翘,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并排放在一处,臀尖微微上翘,在推送时荡开的肉波比母亲的更绵软些。
母亲的手指深深陷入那两瓣软肉里,指缝间溢出饱满的臀肉——她不是抓着,是在引导。
引导柳绮梦以她需要的节奏推送,快时指尖收紧在臀肉上按出几道浅浅的红痕,慢时掌心贴上臀侧轻轻摩挲。
柳绮梦的双手撑在母亲肩侧,十指攥着床褥,指节泛白。
桃花眼半阖着,长睫每一次颤抖都扫过下眼睑上那层被快感蒸出来的绯红。
她的唇贴在母亲颈侧,嘴唇微张,舌尖偶尔探出来扫过母亲颈动脉上那层薄薄的细汗——舌尖触到汗珠时轻轻一勾,将那颗汗珠卷入口中。
每一次舌尖扫过,母亲扣在她臀上的手指便收紧一分。
&ot;……哈啊……&ot;柳绮梦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嘴唇贴着母亲的颈侧,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片被汗浸得微湿的肌肤上,&ot;语棠……慢点……阳气太足了……&ot;
母亲没有停。
她只是将扣在柳绮梦臀侧的手往上移了半寸,拇指按在她后腰的腰窝上轻轻揉了揉——那是她每次被玉势进入时语棠都会放的位置,是她的老地方。
也是旧伤所在,运功过度便会隐隐作痛。
母亲知道。
母亲揉了二十年。
&ot;昨晚他射在后头……半夜便被这股热气烘醒了,再也睡不着。今早打坐,素女珠转得比昨天快了一倍……&ot;柳绮梦继续说,声音被推送的节奏撞得七零八落,&ot;可阳气太盛……经脉烫得像火烧……从会阴一路烧到丹田,比昨天运功时更烫……我压不住了……得用你的阴精来中和……&ot;
她说着,臀推送的节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不是母亲引导的——是自己的需求在推着她,让她越来越急、越来越重地将自己的花唇碾在母亲的花唇上。
两朵花唇相互碾磨的黏腻水声越来越响——不再是细微的&ot;咕叽&ot;声,是湿漉漉的、像捣烂了熟透的浆果般的&ot;噗嗤&ot;声。
&ot;语棠……&ot;柳绮梦的声音渐渐变成了呜咽,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丝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渴求的颤抖,&ot;你的阴精最纯……你快点到……我要你的……嗯……&ot;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已碎得不成句子。
母亲的呼吸也乱了——那双丹凤眸半阖着,长睫湿漉漉的,嘴唇微张露出一点贝齿,胸腔里逸出的喘息一声比一声急促。
她的脖颈向后仰,枕在满枕散落的长发上,下巴到锁骨的弧线在烛光里泛着细腻的瓷光。
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颈侧,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ot;……别催。&ot;母亲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压抑,尾音带着一丝只有在她快要到的时候才会出现的颤抖,&ot;……快了。&ot;
她说着,一只手从柳绮梦臀侧滑入两人腿心之间。
那处交合的地方早已濡湿得一塌糊涂——两股蜜液从两处花穴口分别涌出,汇在一起顺着两人交叠的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床褥洇出好大一片深色湿痕。
母亲的手指在这片湿滑中找到柳绮梦那颗充血的花蒂,拇指复上去,轻轻一碾。
柳绮梦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被压扁了的呻吟。
母亲没有停。
她的食指和中指同时拨开自己早已湿透的花唇,指尖寻到自己的花蒂——两颗同样充血挺立的花蒂同时被她的手指按住,同时用力一碾。
柳绮梦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了尾音的呻吟,整个上半身向后反弓,脊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桃花眼猛地睁大,瞳孔涣散,嘴唇大大张开却发不出声音——然后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唇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母亲同样敞开的湿润花唇上。
那股蜜液比方才磨镜时渗出的更浓更黏,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从花穴口涌出时力道大得溅到了母亲的小腹上,在肚兜边缘洇开一小片深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