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抵在了海棠的鼻尖正前方。
琅翎嘴角微勾,悄然运转体内功法,将一缕醇厚无比、带着金莲欲火本源的“莲香”气息逼出体外,任由那股奇异馥郁的幽香,丝丝缕缕地从莲身上飘散在海棠的呼吸之间。
海棠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
就在那莲香钻入肺腑的刹那,她双眸最深处那枚结缘印骤然大亮,微光冲散了她心底残留的最后一丝对黄龙世家的畏惧!
海棠终究是直面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她直接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选择——只见她眼尾泛红,慢慢地伸出双手,如捧圣物般轻轻托住了面前那根滚烫如玉的莲茎,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上面轻轻蹭了蹭,一个轻吻代表了一切。
因为待会儿还要赶着给苏瑶把热菜带回去,眼下时间紧迫,琅翎只打算先给她尝点甜头。
她重新坐回软椅上,顺手端起桌上的清茶与糕点,一边慢条斯理地品尝着,一边垂眸看着跪在两腿之间卖力讨好的海棠。
海棠虽然天赋不错,但毕竟是未经人事的雏儿,真正用起嘴来终究还是生涩得很。
琅翎也不急躁,知道调教新手总得多给些耐心与时间,用手指拍着她的脸颊,不疾不徐地出言指点着她该如何收拢唇齿、如何用舌尖去绕着纹路发力。
海棠听得耳根通红,却学得十分认真努力,按照琅翎的教导一点点调整着吞吐的节奏,一双桃花眼时不时偷偷往上瞟。
琅翎每一次的指点都让她越发得心应手。感受着那愈发娴熟温软的包裹,琅翎也不禁舒服地从喉间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轻叹。
算着后厨的时间差不多了,也该先结束此事了。
琅翎放下茶盏,伸手扶住海棠散乱的秀发,抵住她的后脑勺,低声提醒了她一句。
“接好,可别吐出来。”
海棠正全神贯注,闻言美眸看着琅翎,心领神会,口齿不清地从鼻腔里“唔”了几声作为回应。
随着室内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越来越快,下一瞬,这最后的丰厚赏赐倾泻而出!
海棠到底还是头一回经受这等阵仗,完全没有习惯那般庞大的分量与冲力,猝不及防之下被灌了个满怀,一时间吞咽不及,竟是口鼻皆出,当场被呛得直咳嗽。
“咳咳……咳……”
海棠一边手忙脚乱地捂着嘴尽量把嘴里的东西往肚子里咽,一边眼角挂着泪花,又羞又气地抬头笑嗔道:“大人好生狠心,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奴家这副喉咙,日后可还要指望着给楼里的客人们吟歌颂乐呢,若是被大人弄哑了可怎么好……”
琅翎瞧着她那副狼狈又娇媚的模样,不由得莞尔一笑。
昨夜那一回,海棠还不懂这东西的珍贵,只顾着玩乐与羞臊,让其白白浪费在了衣裳上;而今日,她却是谨遵吩咐,咕咚咕咚地将其一口不剩全数咽进了肚子里。
金精入腹的瞬间,一股浩瀚精纯的纯阳能量轰然化开,顺着她停滞多年的四肢百骸奔涌而去!
海棠美眸骤然睁大——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修为在这口琼浆的冲刷下往上涨了一截!
不仅如此,那股仿佛连灵魂都被温柔包裹的快意,更是让人瞬间生出了一种难以戒除的成瘾感!
她本就不是干龙朝那种体修的料子,当年黄龙世家耗费灵药替她洗炼出一身媚骨玉体,本就是打算日后将她作为炉鼎礼物送给朝中某位大人物享用的;与其日后便宜了那些满身臭汗的世家老怪,倒不如趁现在……
念头一起,被金精勾起满腔火气的海棠眼神一热,伸手便要去解自己的裙带,想要直接跨坐到琅翎身上去求个圆满。
“别冲动。”
琅翎一眼便看穿了她的想法,伸出一根手指抵住她的额头,将她躁动的身子按了回去,淡淡道:“你如今这身子骨底子太弱,连半点双修的道基都没打好。眼下若是强行与本座真个双修,本座体内的纯阳精源非但不能助你,反而会冲垮你的经脉、折损你的阳寿。乖乖等着,待日后本座寻机为你正式赐福洗髓之后再说。”
海棠被按在原地,听完这番为她着想的话,心头又是感动又是害羞,可身子里头那股没处着落的空虚与小不满,却只能化作幽怨的力道,重新低头将所有的热情都发泄在了那根尚未完全平息的莲身之上,仔仔细细地将其舔舐清理得干干净净。
“笃、笃、笃。”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了侍女恭敬的敲门声:“娘子,贵客点下的席面已经全部备齐装箱了。”
海棠闻言,这才恋恋不舍地吐出唇中之物,嘴唇与莲茎拉扯出数道透明丝线,有些手忙脚乱地起身整理起自己凌乱的衣衫来。
这那一番卖力侍奉耗了她不少气力,几缕乌黑的鬓发早已被香汗打湿,凌乱地粘在她陀红滚烫的脸颊两侧,瞧着颇有几分狼狈的娇艳。
琅翎站起身系好衣带,看着她那副模样,随手屈指一弹。
一缕由混沌气转化的温和清冽水汽凭空浮现,如同春风拂面般掠过海棠的脸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