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深。
她讲半句,叫一声;叫完,再拼半句。
到后来半句都凑不齐了,只剩一句一句的&ot;啊&ot;,一声叠着一声,往殿里撞。
那声音跟方才头一声不一样——头一声是意外,这一声接一声的,是收不住的。
&ot;主人……主人……&ot;她哭着道,&ot;妾身讲……讲不成了……&ot;
&ot;讲不成就也叫。&ot;
他慢了下来。好让九霄能够说完。
&ot;说。&ot;
&ot;妾身说,唯一能使出那法印的,只有元极老祖。&ot;
&ot;妾身接着说——&ot;
他忽然重了一下。
凤九霄整个人被顶得一沉,那句话碎了。
碎成一声叫。
她那张脸先变了——方才还撑着宗主的稳,这一下全垮了。
眼尾的泪挂着,又涌出一股;眉毛拧起来,松开,又拧;嘴唇半张着合不拢,那半句话从齿缝里漏出来,带着抖。
她眼里的水光晃了晃,瞳仁发散,看着帐顶,却什么也没看进去。
这一下进到底,撞在她最里头,把最后那点撑劲全撞散了。
她的腰一下塌下去,两条腿从半空里垂下来,脚尖磕在榻沿上。
那口穴被这一撞绞得死紧,一股水涌出来,顺着两人相接的地方往外淌。
她嘴里那半句,被顶成了气音——
&ot;……老祖已在联军之时坐化。&ot;
那半句是哭着讲完的。讲到&ot;坐化&ot;两个字,她眼睛一闭,一行泪顺着脸侧滑下去。
殿里静了一息。
她缓过来,又补上话:
&ot;妾身见他神色黯然,不能让他就这么失去希望。&ot;
&ot;妾身又说——我们会想办法帮贵朝。&ot;
&ot;他这才把腰挺直了些。&ot;
&ot;最后他传了一句话。&ot;凤九霄道,&ot;三日之内,还望贵宗能给个法子。他说,他们如今已是黔驴技穷。&ot;
她说到这儿,声音又低了一分。
&ot;妾身闭眼默认了。&ot;
她叫得没了章程。
脸上那点宗主的架子早丢干净了。
眼尾红着,泪挂在睫毛上,没掉;嘴唇咬得发白,松了,喘一口气,又咬上。
头发全散开,几绺黏在颊边,被汗浸得发亮。
她那双眼想看他,又不敢看——看一眼,被他顶一下,慌慌地移开,落到帐顶上。
&ot;再讲。&ot;
&ot;没……没了。&ot;她喘着,&ot;妾身知道的,都讲了。&ot;
&ot;讲别的。&ot;
&ot;别的……&ot;她想了半息,&ot;他那脸……&ot;她哭着道,&ot;妾身一想就头疼……&ot;
&ot;你头疼,跟本座说。&ot;
&ot;主人……&ot;她仰起脸,眼上一层水光,&ot;你先让人歇一息。&ot;
&ot;歇不了。&ot;
&ot;为何。&ot;
&ot;你自己挑的话头。&ot;
他把她翻过去。
凤九霄跪伏着,两条胳膊撑不住,一张脸埋进褥子里。她那口穴里含着方才那点火,这会儿被身后的人一顶,火就顺着穴壁往回燎。
她那腰是自己往下塌的。
塌得很自然——像是被人从后头一按、撑不住才塌下去的。
可那塌法,早把她的臀送到了最合适的位置,正对着他,一寸不差。
她两条胳膊在褥子上撑着,撑得发抖;整张脸埋进臂弯里,只听得到一声一声的哭腔。
可那不是哭。
她眼睛闭着,泪从眼角往外淌,嘴却抿不住——每顶一下,她就&ot;嗯&ot;一声,尾音往上飘,飘到最后化成一声软软的哼。
那点哭腔是演给主人看的,那口软哼,才是她自己的。
她那身暗红长衣早散开了。
半挂在肩头,从后背滑到腰上,堆着;裙摆掀过腰去,什么也遮不住。
衣裳半开半闭,露出来那一段腰,白得晃眼,上面一层汗,亮着。
那口穴里往外冒着热气。
是凤凰的火,从她穴口一层一层往外渗,带着一点甜。那热气扑在他小腹上,烫,湿,一下一下,跟着她被顶的节奏走。
&ot;主人——&ot;
&ot;何来使那两句,本座记下了。&ot;他道,&ot;三日之限,明日再说。&ot;
&ot;今日——&ot;
他重重送了一下。
凤九霄一声长叫,叫完整个人往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