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雅仰起头,胸口剧烈起伏着,在这阵冲撞里缓了好几息才重新开口,“不需要公司让步……我用天赋……直接带他们走……”
陈末的动作不停,他从兔八哥口中已经知道了玛雅的天赋,是打开能连通两地的门……他微微眯起眼,将脑中的信息一点点串在一起。
方洲。独立日游行。认知引导。星界之门。直接带人走。还有那些锈火人员的身影,一个荒诞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型。
“你要带他们去锈火?”他加重了抽送的动作,一字一句都伴随着顶弄,像是在逼供,“从277把一群人带去锈火?你的天赋能做到吗?啊?这么多人?还有赛博疯子,异想天开!”
“是……不是……”玛雅被顶得弓起腰,声音里带上微弱的颤意,根本没反应过来这个男人是如何关联到锈火的,断断续续地答着,“只要……有……核反应堆的能量……嗯啊……就够……”
“所以呢?你做这些事情干什么?有什么目的?”陈末放缓了抽插的节奏。
这美妇的骚穴确实特别会吸,尤其是穴口那一圈软肉,像是花瓶口一样,恰到好处地掐着他的根部,比起硬夹,这种若即若离的勒感反而更磨人。
加上他刚刚在菲妮身上驰骋太久,这会儿隐隐有了射意,便慢下来缓了口气。
玛雅也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她微微仰着头,额角渗着一层薄汗,紫色的卷发贴在颈侧,喘息还未平复,眼神却依然沉静:“嗯……让普通人……过得好点……”
“就这?”
“是……”
陈末盯着她的双眼。
那双眼眸里有被快感浸出的湿润,有被强迫的屈辱,却唯独没有闪躲。
她直直地看着他,没有半分动摇,仿佛刚才这半句听起来天真到可笑的理由,就是她全部的秘密。
陈末沉默了。
自己好像真的控制并强奸了好人……
“这……”他干笑了两声,掐着玛雅大腿的手松了松,表情有些尴尬,“抱歉,看样子真是我错怪了,可都这样了……”
他低头看了看两人联结的地方,鸡巴还插在里面,只留下根部的一小截,又看了看另一边被陈蜃按着耸动的菲妮,一时都说不出后半句。
玛雅的紧绷的肩膀缓缓松了下来,她松了一口气,可随即,被快感浸出的潮红又慢慢爬回了她的脸颊,红得越来越深。
她咬了咬下唇,别过头去,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低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窘迫:
“继续做吧……我不是那种要死要活的女人……”
陈末解开了她手腕上的束缚,将她从那具情趣凳子上抱了起来。
玛雅双腿有些发软,搂着他紧紧贴着,喘息未定,第一句话却是:“能不能放过我女儿……”
“得寸进尺。你是好人不错,但这并不代表你对我犯的错可以一笔勾销。而且,我有说过我是好人吗?”陈末挑了挑眉,话锋一转,“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了。”
“什么游戏?”
陈末没有回答,抱着她走到床边,在菲妮旁边的位置上躺了下去。
床垫因为两人的体重深深下陷,玛雅的膝盖陷进柔软的被褥里,一时找不到重心,只能扶着他的胸膛调整姿势。
他的双手扣着玛雅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那根还硬着的肉棒仍直直地插在她的穴里,像是在催促她自己坐下去。
“看看是你先让我射出来,还是我兄弟先让你女儿高潮。”
“你——”玛雅脸上的红晕未褪,反倒红得更深了一层,这分明是羞辱。她下意识想开口拒绝,陈蜃那边却不给她犹豫的机会。
陈蜃心领神会地笑了笑,俯下身,手指精准地夹住了菲妮腿间那颗已经硬得挺立的小豆尖,指尖轻轻拧了一下,菲妮猛地发出一声哭叫,穴口一阵紧缩。
“不、不行……不要捏那里……”菲妮哭着扭动身体,声音又软又颤。
“再不抓紧机会,就当你放弃了。”陈末拍了拍玛雅丰腴的雪臀,掌心贴上臀肉的瞬间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团饱满的肉浪在他掌下轻轻晃荡开去,扬起又落下,晃了好几下才停稳。
玛雅咬了咬牙,向下看了一眼躺在旁边的女儿。
菲妮正被陈蜃按着肏,脸上的潮红蔓延到耳根,分量十足的雪乳在胸前摊开,被拱得四处晃荡,她嘴里时不时溢出哭吟,断断续续的,像是想忍又忍不住。
母女俩的目光不经意地在半空相触。
那一瞬过后,菲妮猛地将脸埋进双手里,耳根烧成了番茄色。
玛雅也移开了视线,胸口剧烈起伏着,最终还是咬着牙,扶着他的胸膛,缓缓将腰沉了下去。
她的经验相当丰富。
下定决心的她比陈末预想的还要会骑。
那股属于成熟女人的骚浪劲一上来,腰肢便自然而然地找到了自己的节奏。
她控制着深度,最多只将阳具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