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浑身汗湿,仰头淫哼,忘情地干着心心。想她让舒服一些,凭着经验,去摸女孩们最有感觉的几处敏感部位,低声问她,「屁股痛不痛?哈、啊??要不要,嗯??要不要换姿势?」
但心心都不说话,只是痴痴摸着他汗湿的背和髮梢。
时宇一怔,看她似乎来感觉了,两手捧起心心的屁股,按到胯下,狠狠猛操十来下,顶到最深,耻骨相接,小幅度来回抽插,粗圆的龟头不断变着刁钻的角度,蹭她穴壁上的核桃纹,不一会,心心就失神了,带着哭意,嘴里不成语调的骚浪叫着,两腿颤抖,紧紧圈住他紧实的腰侧,又夹又蹭,意识迷乱哼着,本能缩着小穴,一口一口吃着那根热热的肉屌??她浑身剧烈抽搐几下,骚浪呜咽:「不要、不要??不可以,嗯、呜??不要插了,我不??啊,时宇、时宇??啊哈——」
然后,狼狈地被他干丢了。
转瞬即逝的几秒之间,好像来到一团氤氲幻光的星雾,坐在一艘小船上,顺着星河,飘飘荡荡,被送到人间最美的殿堂,在那里,她长髮披散,尿了似的流着淫水的丑态,在爱人的眼里,也是美的。
好一会,心心才回神,好像潮吹了,她恍恍惚惚地笑了,无意识搂上时宇,彷佛周身裹着他身上的气息,好快乐。
发觉他许久没动了,鸡巴还硬硬的插在小穴里。
「你射了吗?」心心贴耳问他。
「还没。」时宇觉得她高潮的样子很可爱,啾啾亲着心心的脸,「舒服到了吗?」
心心嗯了一声,感觉被疼爱了,小脸依恋蹭他臂肌,「你在等我吗?」
「妳好了吗?」他握着肉颤颤的嫩乳,晃弄几下,低低笑了,「好没用,才几下而已,就喷水了,也不忍一下??」
「你很烦。」心心腻哼,指尖梳着他下腹浓密的阴毛,「一直顶,这里磨我豆豆,我就不行啊。」
时宇咧嘴笑了,握她膝盖,往一侧放去,「地板太硬了,妳侧着躺。」
她乖乖照做了。
小穴洩了一地的淫水,在她侧身时,两腿交迭,挤出几声呱啾、噗唧的泡泡水花,忽觉羞耻,时宇也听到了,更兴奋了,迫不及待干了进来。
在波光粼粼的星河之上,他们像两头取暖的小兽,紧紧抱住彼此温热的身体。
时宇没戴套,粗长的肉屌褪下包皮,青脉环浮,鼓足了劲,像头发了情的年轻公牛,抓着女人半边雪臀,不知疲倦地蛮横撞着。
心心和他吻了一会,小穴流着水,扭腰吞着粗热的肉茎,害羞掩着脸,哼哼唧唧,只觉自己成了他的母兽,由着他摸臀,舔奶,干小穴,发洩无穷的精力,以及饱涨的欲望。
时宇半身压着心心,亲她下巴:「妳一直臭脸,好可爱??」
心心眼带困惑,睨了他一眼。
哪知时宇更兴奋了,喘着粗气,不再克制,紧紧抱她入怀,悍然摆着臀,爽慰无比,猛干十来下,快射了似的,发出沉沉的淫叫,衝刺了起来,只想在她穴里先射一发,浓浓的,攒了好多,把她漂亮的小骚穴射得满满的??
心心的意识被狠狠干飞了,呜呜啊啊的,像哭,又像笑,水亮透光的胭脂甲片在他精悍的裸背上乱抓,脚趾抠着地,两腿越绷越紧,忽然痛苦叫了起来,「啊嗯——等、等下,好痛!」
时宇正爽得不行,听她声音不对,吓了一跳,忙停了下来,「怎么了?」
心心不自然缩着小腿,呜呜哀叫,「抽筋了??」
「干。」时宇一惊,狼狈退了出去,举起心心的小腿,扳着脚掌,喘着气,缓缓按压。
心心慌张挣扎,「痛!」
「别缩!」时宇不让她躲,仍紧紧抓着她的脚压着,数秒后,果然缓解了疼痛。
心心摸着小腿,哭丧着脸,「都怪你。」
时宇沉默看着她,没承认也没否认,不知道在想什么,起身捡起裤子穿上。
心心以为自己扫兴了,有点不安,「不做了吗?」
「不做了。」他说,「再做还会抽筋。」
心心扁嘴,「都是你,太用力了。」
时宇却说,「跟用力没关係,妳肌肉绷太紧了,刚刚流汗,地板又凉,本来就很容易抽筋。」
说着,捡起落在地上的衣物给她。
心心慢吞吞穿上,小声埋怨,「我和别人做,怎么就不会抽筋?」
「我也不是每场比赛都会抽筋。」时宇不以为意,伸手扶她起来。
心心不满,「和粗鲁的人就会。」
时宇一听就笑了,弯着眼,笑得可爱,「不是,是和厉害的人。」
***
心心从淋浴间走出后,只见时宇站在门边,半身也是湿的,看来也冲过了,朝她递来一件浴巾和宝矿力,「喝几口。」
擦着湿髮时,时宇揽着心心,两人刚才做过爱,还想再腻一会,色色的摸她屁股,脸上却挂着开朗的笑意,「内裤呢?」
「被你弄肿了,不想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