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朝刘小芳竖了个中指,然后消失在门帘外面。
音乐还在响。
彩灯还在闪。
但场上的人都没心思溜冰了。
有人小声说了一句“他们去找人了”
,然后溜冰场上的人开始三三两两地往外走。
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场子,不到三分钟就少了一半人。
“走。”
李晨拽着刘小芳往出口走。
“马上走。”
三个人脱了溜冰鞋,刚走到门口,门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了。
高瘦黄毛和矮胖黄毛回来了。
不是两个人。
是五个。
多出来的三个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得花里胡哨,头发染成各种颜色,像一盒打翻的水彩笔。
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东西。
有的是钢管,有的是链条。
最短的那个胖墩墩的,右手插在裤兜里,兜里鼓出一块。
“就是他们。”
狗尾巴草站在五个人后面,手叉着腰。
“那个女的骂我,那两个男的要动手。”
刘小芳的脸白了。
不是被吓的,是被气的。
“我操你妈!
谁先骂的谁?谁先骂的谁你心里没数?你个狗尾巴草倒打一耙的功夫跟谁学的?你妈教的?”
“你他妈再骂一句我妈试试!”
狗尾巴草尖叫着要冲上来,被高瘦黄毛拦住了。
“没事。”
高瘦黄毛把钢管在手里转了一圈,钢管在彩灯下闪过一道冷光。
“让她们骂。
等会儿她们就骂不出来了。”
陈伟强把刘小芳往身后一推。
动作很轻。
但不容置疑,就像在车间里把一叠裁好的皮料放到安全的地方。
然后转过身来面对那五个人的时候,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陈伟强。”
李晨压低声音。
“他们有钢管。”
“看见了。”
“还有刀。”
“也看见了。”
陈伟强把外套脱下来,在右手上缠了两圈,扎紧。
那是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布料厚实,缠在手上像一个简易的拳套。
“你护着小芳。”
然后他就冲上去了。
不是冲向那五个人。
是冲向那个高瘦黄毛,擒贼先擒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