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军部 时缃、栗溟寝室】
时缃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那声音在安静的寝室里显得格外邪肆。
他从栗溟体内缓缓退出,动作强硬且不容置疑地将栗溟翻了个身,迫使她以一种极其羞耻且顺从的姿势趴伏在柔软的床铺上,腰肢被迫下陷,形成了一道极具挑逗性的弧度。
他从身后贴近,炽热的胸膛紧紧抵住她汗湿的背脊。
他那滚烫而挺立的慾望,再一次抵上了她那早已湿润到溃不成军的入口,随着他的微微磨蹭,白皙的腿根处滑落出一道道晶莹的爱液,混杂着方才交融的浊白泡沫,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暧昧的痕迹。
「溟儿……才刚刚开始呢。」
他俯下身,灼热的鼻息尽数喷洒在她泛红的耳根,低沉的语调中藏着令人心颤的危险感。
他的大掌顺着她腰侧的软肉轻柔摩挲,指尖带过之处,激起一片战栗。随后,他挺动腰身,没有丝毫预兆地将那份昂扬的坚硬,一点点没入她紧緻温热的甬道深处。
「……啊!唔……!」
栗溟猛地弓起背脊,喉间溢出一声难耐的娇吟。那种被完全撑满、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失神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时缃恶劣地顶弄了一下,精准地撞击着那处被开发过度的敏感点。
「惩罚妳刚才这么不懂分寸,这次,我不动,我要妳自己动。」
他在她耳边低语,掌心带着引导式的恶作剧,在她的髋骨处施力,迫使她为了填补空虚,不得不随着他的节奏而扭动腰身。
栗溟那向来高傲冷冽的脸庞,此刻早已染上了浓烈的桃红,她有些笨拙地在他的引导下尝试律动,每一次的起伏都伴随着那无法抑制的娇喘。
「嗯……哈啊……时缃、慢一点……啊!」
栗溟的声音破碎而湿糯,尾音带着明显的浪意,平时那双杀伐果断的双眼,此刻已然迷离成一汪春水。
她羞耻地咬着下唇,却又止不住在那种极致的填充感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叫声。
时缃看着她在自己身下这副沦陷的模样,那种掌控一切的优越感让他体内的血液沸腾。
他像是在教导一隻尚未开化的小兽,耐心地看着她为了取悦他,而露出那种羞涩却又堕落的媚态。
「对,就是这样……再大胆一点。」
他奖励似地在她敏感的颈侧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鲜红的吻痕。
「别怕……这里只有我和妳。」
这场温柔的惩罚,比起刚才的粗暴更加让人难以招架。
他那双修长的大手并没有閒着,一隻牢牢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隻则顺着她的侧腰向上攀附,不容抗拒地覆盖住胸前那团柔软肆意揉捏。每一次指尖的陷落,都引得栗溟全身剧烈战栗。
栗溟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孤舟,沉溺在时缃温柔却强大的引导中,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气息占据。
「……求你、啊……太深了……别在那里……嗯!」
栗溟的叫声愈发高亢,她彻底放弃了理智,腰身在时缃的刻意引导下,迎合得愈发激烈。
她主动挺起腰,想要将他容纳得更深,那种主动取悦的浪荡姿态,看得时缃眼神愈发暗沉。
「乖,溟儿,只要妳让我也舒服了,我就不生气了,好不好?」
时缃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撞击的节奏,时缓时急,将她逼至崩溃的边缘。
他俯下身,沿着她的后背脊樑缓慢啃噬,从蝴蝶骨一路舔舐到腰窝。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让栗溟几乎哭出来,眼角的泪水滑落,打湿了床单。
「唔……不、不可以了……呜呜,时缃,我……我错了……」
栗溟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浑身发抖,双腿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她试图向外爬去,却被时缃猛地拽回,撞入一个更深的地狱。
「错了?哪里错了?」
时缃一边恶意地衝撞,一边强迫她扭过头来面对自己。他看着她泪眼朦胧、双颊潮红的模样,心底那份占有慾得到了极大的慰藉。
他指尖捏住她的下颚,强迫她承受这一切。
「呜……是因为、是因为太想要你了……」
栗溟神智有些涣散,本能地回答,语气媚得快要滴出水来。
听见那句软糯的告白,时缃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那原本游刃有余的从容瞬间被焚毁,双手死死掐住栗溟纤细的腰肢,力度之大彷佛要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永远无法磨灭的指印。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小惩罚」式的折磨,原本规律的撞击瞬间变得毫无章法,每一记重击都狠狠顶入她最柔软、最隐秘的深处,每一次抽出又再度刺入,都带着一种誓要将她彻底揉进骨血里的狠戾。
「溟儿,妳没错……是我,是我想要更多,妳的一切……全部都给我!」
时缃的声音嘶哑破碎,彷佛从胸腔的最深处挤压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