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克斯才不害怕,在佛寺里还要担心佛主身边的那些个佛母,毕竟自己真打不过,都离佛寺数千里之遥,还有什么好怕的,“本道,这称呼听着稀奇”
边说另一只手也抓着太阴真人的乳肉,来回揉捏。
太阴真人娇呻几声又觉得害羞,使劲捶打了几下威克斯的胸口,被后者一拉,顺势倒在了怀里,把身上的道袍一扔,光着身子蜷缩在威克斯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腰,将自己雪白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上,目光幽怨又有几分期待,威克斯低了低头,太阴真人就立即亲了上去,一阵激烈的口舌交融“这帮女奴天天把你伺候的什么都忘了”
,说着抬腿横跨在威克斯的腰上,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贴着威克斯的腰侧,私处传来温热的湿意,臀部圆润翘挺,被威克斯的大手随意揉捏,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柔软得像上好的软玉。
“佛主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去”
随意这么一说,倒是把太阴真人吓一跳“难不成你不想回去,哼,就知道你在这待的太舒服了,那些女奴变着法的伺候你,连佛主都不怕了”
,“没事,你也待这不回呗”
威克斯将太阴真人搂得更紧了,“你想得美”
太阴真人支起身体,玉臂环着威克斯的肩膀“我们不可能离开佛门很久,倒是你若是能讨得佛母们欢心,就可许你自由出入佛寺”
,“这倒不是很难,只要见到佛母”
话还没说完就被太阴真人打断“你对我不敬也就算了,不能对佛母不敬”
。
威克斯一下子乐了“照这么说,可以随意对你不敬了,那这样在这星月宫里,你就别穿你这道袍了,跟她们一样光着身子就是了”
,太阴真人正要开口表示不满,威克斯却已不容她反抗,大手猛地一按,将她整个人按倒在宽大的床榻上,身子顺势被摆成羞耻的跪趴姿势,双膝跪在锦被上,上身前倾,雪白的脸颊贴着床单,高高翘起丰润的臀部,在臀部抽了一巴掌,打的太阴真人身子一阵颤动,威克斯起身压在太阴真人身上,一只手在早已湿润的阴户上来回抚摸,一只手捏着垂着的饱满乳房。
“可以随意对你不敬,那我就先从这对奶子开始,再到你这早已发浪的小穴”
他的手指忽然用力一按,精准地按在太阴真人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太阴真人身子猛地一僵,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娇喘,雪白的臀部不由自主地轻轻摇晃,威克斯站到太阴真人面前,不用任何言语,
太阴真人眼波颤了颤,脸颊瞬间涌上一层更深的潮红,没有丝毫犹豫,轻轻跪直了身子,雪白的双手扶住威克斯的大腿,仰起那张依旧带着几分清修之气的绝美容颜,张开红润饱满的嘴唇,一口将威克斯那根粗壮滚烫的阳具深深吞进口中。
“唔”
她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却没有停顿,反而更加用力地向前,红唇紧紧包裹住粗大的棒身,一下子就将大半根阳具吞入湿热柔软的口腔,舌头灵活地缠绕上来,舌面用力地贴着棒身下方的青筋,舌尖卷着冠沟反复舔舐,发出的淫靡水声,太阴真人吞咽得极为疯狂,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前后摆动着螓首,长发随着动作剧烈摇晃,发出细碎的声响,每次向前,她都竭力将阳具吞得更深,直到龟头重重顶到喉口,喉管剧烈收缩,发出低低的吞咽声;每次后退,她又用嘴唇紧紧箍住棒身,舌头用力地舔过每一寸青筋与脉络,嘴角很快就被自己的口水弄得一片狼藉,晶亮的银丝顺着唇角拉出长长的细线,滴落在她雪白丰满的胸乳上。
她吞咽得又急又深,卖力地前后吞吐,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阳具表面疯狂缠绕、舔弄、按压,那对被绳索捆缚着的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剧烈晃荡,威克斯颇为满意的将硕乳抓在手里反复把玩,笑道“佛主座下十二真人,也不知个个是否都如你一般,都摆成一排个个比试口活才好”
。
太阴真人吐出阳具满是不服气语气“哼,你要真有这雄心壮志,只需让十二真人之首的莲华尊者也如我一般,莲华尊者在寺中地位颇高,你若是有本事,唔”
话还没说完,威克斯就抓住她的脸蛋,阳具一塞,往她的咽喉深处一顶,喉咙被撑得微微鼓起,迫使太阴真人发出压抑而媚入骨髓的呜咽声,“那等回了寺里,你带我见见这位莲华尊者”
。
尽管星月宫众女奴都依依不舍,威克斯还是跟太阴真人启程返回佛寺,正如威克斯所说,太阴真人全身上下光溜溜的,那具曾经清修出尘、如今却被彻底开发得丰腴诱人的玉体,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山风与阳光之下,只有一件宽大的道袍被威克斯随意提在手里,太阴真人羞得几乎要晕过去,雪白的脸颊烧得通红,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却根本遮不住那对沉甸甸、随着步伐剧烈晃荡的巨乳。
被绳索捆缚着的乳肉雪白细腻,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乳尖因羞耻与山风的刺激而挺立成两点诱人的樱红,随着她每一步行走而上下颠簸,荡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乳浪,太阴真人试图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