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抱着他的头,把乳房更往他嘴里送。
吮吸的刺激与下身的撞击交织,快感如潮。苏婉很快又被送上高潮,花穴剧烈收缩,蜜液喷涌。
李墨没停,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蒲团上,翘起屁股。
那两瓣雪白的臀肉高高翘起,中间那道深缝里,粉嫩的花唇还在往外淌水。
丁字裤的细带深勒进臀肉,勒出深深的红痕,珍珠卡在菊穴入口,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
李墨从后面进入,更深更狠。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荡出淫靡的波浪,乳波从前面的蒲团上荡漾开去。
苏婉被干得神志不清,只知道撅着屁股承受。她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最后变成破碎的哭喊。
“不行了……要死了……要被干死了……”
李墨冲刺了上百下,最后深深顶入,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苏婉浑身痉挛,翻着白眼瘫软在蒲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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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堂外,不知何时多了个人。
顾云音站在回廊阴影里,透过半开的窗缝,把里头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见苏婉跪趴在蒲团上,撅着白花花的屁股,被李墨从后面干得浪叫连连;看见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腿心进进出出,带出汩汩白沫;看见苏婉高潮时浑身抽搐、翻着白眼的样子……
腿心早就湿透了。
顾云音咬着唇,手不自觉地探进自己裙底。
指尖触到滑腻的肉唇,那里肿得厉害,蜜液汩汩外涌。
她轻轻揉着,按着那颗硬挺的豆蔻,呼吸越来越急。
她跟苏婉不一样。
苏婉是岳母,端着架子,想要又不敢要。她呢?她就是个死了男人的寡妇,一个靠着李墨施舍才能活的可怜虫。她有什么好端着的?
她就是要。就是要被他干,被他玩,被他糟蹋。
那些在画舫上的回忆又涌上心头——他把她按在船板上,从后面进去,干得她死去活来。
苏婉就在旁边睡着,什么也不知道。
那种偷情的刺激,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顾云音揉得更快了,手指在花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李墨的身影——
突然,她的手被人握住了。
顾云音猛地睁眼。
李墨不知何时已站在她面前,身上只披了件外袍,衣襟敞着,露出精壮的胸膛。他看着她,唇角微扬,眼中是了然的笑意。
“顾姨,”他声音很低,带着事后的沙哑,“看够了?”
顾云音的脸腾地红了,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死紧。
李墨拉着她的手,把她从阴影里拉出来,推进佛堂。
门在身后关上。
佛堂里,檀香混着另一种浓烈的气息——那是交合后的腥甜,混着汗水、蜜液、精液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苏婉还瘫在蒲团上,浑身汗湿,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正缓缓流出。
她听见动静,费力地抬起头,看见顾云音被李墨拉进来,先是一愣,随即脸颊烧得更红了。
“云、云音……”她想说什么,却羞得说不出口。
顾云音也脸红,可她的红跟苏婉不一样——不是羞耻,是兴奋。她看着苏婉那副被干得瘫软的模样,看着那还在往外淌白浊的腿心,喉头滚动。
李墨松开她的手,走到佛龛前,在蒲团上坐下。
他分开双腿,那根刚射过、还半软的阳物就那样垂着,沾着苏婉的蜜液和精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顾姨,”他看着顾云音,声音平静,“过来。”
顾云音咬了咬唇,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跪下。”
她跪了下来。
膝盖撞在蒲团上,闷闷的一声响。
李墨伸手,撩起她的裙摆。
顾云音今天穿了条浅绿色的薄绸裙,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穿。
裙摆撩到腰际,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还有腿心那片茂密的芳草。
那里早就湿透了,花唇微微张开,正往外淌水,亮晶晶的。
李墨的手指探进去,触到滑腻滚烫的肉壁。顾云音浑身一颤,咬住唇才没叫出声。
“这么湿?”他低笑,手指在她体内抠挖着,“在外面看了多久?”
顾云音不敢看他,低着头,声音发颤:“从……从您把姐姐按在蒲团上……就开始了……”
“都看见了?”
“看、看见了……”她喘息着,身子随着他的手指微微扭动,“看见您……干姐姐……看见姐姐被干得……浪叫……”
李墨抽出手指,带出黏滑的银丝。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舔干净。”
顾云音毫不犹豫,张口含住他的手指,细细舔舐。
舌尖缠绕,吮吸,将那些蜜液卷入口中,喉头滚动,吞咽下去。
她舔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