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过头——靠近厨房入口那边,凌音之前端坐的位置——也空着。
空荡荡的椅面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木纹光泽。
她走了。
他们都不在了。
我都不知道他们已经走了多久。
可能是十分钟,也可能是半个小时。
“小夜……”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地响起,像是从干涸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小夜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缓缓从桌沿直起身子,转过头来看向我。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粘在额头上,那双一直温和从容的眼睛里浮着一层水雾般的迷离。
“嗯?”
她的声音也格外的低柔了几分,带着餍足的慵懒。
“凌音呢……?”
我问道,“他们……去哪了?”
小夜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饭厅,然后重新将目光落回我脸上。
她的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
“走了好一阵了。”她轻声说道。
我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多久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
小夜想了想,目光向上微微飘了一下:“嗯……大概……快二十分钟了吧。”
二十分钟。
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涌上我的心头。
不是愤怒,不是嫉妒。
虽然我知道大家今晚都在做什么,虽然我知道我们来到这里的职责究竟是什么。
可是,知道归知道,那份挂念却不会因此减弱半分。
我试着曲起手臂,想要撑起上半身。
坚硬平整的桌面在我的背脊上烙下了清晰的压迫感,肩胛骨、腰椎、尾骨,每一处骨突都在抗议着长时间的仰卧。
我的后背几乎僵住了。
但我还是撑着坐了起来。
这个动作牵动了我与小夜连接的部位——我的阴茎从她温热的肠道中缓缓滑出一截。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好像有些不舍,但并没有阻止我。
“林先生担心她了?”小夜的声音依然温和。
说着,她缓缓抬高了臀部。
我的阴茎从她体内完全滑脱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湿漉漉的,沾满了一层透明的黏液和细密的白沫,泛着淫靡的水光。
它依然硬挺着,青筋微凸,龟头充血成深红色,顶端的马眼微微张阖着。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模样,有些狼狈地想要从桌上下来。
小夜伸手按住了我的胸口。
“别急。”
她轻声说着,并重新直起身来,转身朝向我,一只手轻轻握住了我那根依然挺立的阴茎。
她的手指收拢,沿着沾满黏液的茎身缓缓向下捋了一下,动作温柔得很。
“我来告诉你她在哪。”
她的手握着我的阴茎,引导着我从餐桌滑下地面。
双脚接触到木质地板时,我差点一个了且,膝盖微微软了一下。
小夜一手扶住我的腰,一手依然握着我的阴茎,带着我走向饭厅的门口。
她的手掌温热而柔软,包裹着我的龟头。
我被她牵着走出了饭厅,走进了走廊。
走廊里的雾气已经比傍晚淡了一些,但依然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翻涌。
老旧的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走廊并不长,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我踩过地板,视野里前方的那扇门越来越清晰——比其他房间的门略小一些,漆成白色,门框上挂着一串小小的风铃——就是昨天凌音带我参观洋馆时见过的“小夜小姐的房间”。
此刻风铃在走廊微弱的穿堂风中轻轻晃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像是连铃声都被这浓重的雾气吞噬了。
门缝里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以及——若隐若现的、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很轻,很有节奏。
小夜松开了握着我阴茎的手,指尖触碰到那串风铃,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最下方的玻璃坠子。
风铃发出一声极清脆的、几乎要融化在雾气中的叮响。
“这里是我的房间。”
她侧过头来看我,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我亲眼看到大雄把她带进去的。”
然后她伸出手,推开了那扇白漆木门。
顿时,我的心脏重重地撞了一下。
房间不大,大约只有六叠大小。
一张窄小的单人床靠墙摆放,床头柜上点着一盏昏黄的台灯,在墙面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
墙壁是老旧的米黄色壁纸,有些地方已经微微起翘。
在那张窄床上——大雄仰躺着。
他的运动卫衣已经被脱掉了,露出线条分明的肩背和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