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感觉自己的小穴好像在被什么东西舔舐着,那个东西有点软,很温暖,来回扫动她小穴的力度十分温柔,竟让她有一种想要沉醉于它的舔舐的入迷感。
小爱似乎从她的身后离开了,那这个正在舔舐她穴口,吞吃着她爱液的东西是……小爱的舌头吗?
啊啊……怪不得,这么温柔,这么温暖,让她沉醉,让她痴迷……
“啊,啊嗯……”
尽管被小爱警告过,她自己也明白在这个门户大开的厨房中发出这种声音的危险性,但既然前面都发出那么大声的母猪叫了,她也干脆不要尊严了。
赤裸着自己美艳的肉体,就这么释放自我,不要再进行任何压抑,把传来的快感化为她口中的一个个优美的拟声词,交缠着组成一首动听的淫乐传达出去。
依稀记得以前他曾经用小爱失神的身体来演奏过淫乐,他是用揉动按压乳头和抽插小穴来调节小爱在无意识中发出的声音的,那时候他还觉得这样很有趣,用小爱肉体演奏出来的淫乐也是人间仙乐。
真是没想到啊……如今她也吃了这个来自自己的回旋镖,该说是玩人者终究被玩吗?
现在小爱用舌头舔舐她小穴的力度和频率,也能让她像之前调教的无意识小爱一样发出音调不同的轻哼声,这些杂乱的轻哼声经过小爱这个音乐大师的舌头调率,出现的所有“淫符”加在一起,也能组合出一首独特的多重奏呢。
虽说都是演奏淫乐,但实际上她现在的状况可比小爱那时要屈辱多了,至少小爱意识还在的时候她没让他调教出这种乐器。
可是,即便是如此屈辱的情况,明明漂泊者本人的意识还在,她却已经心甘情愿地让小爱对她进行淫乐的调教,让小爱用粉嫩的舌头作为调音棒,让漂泊者这个肉乐器主动唱出一首销魂的绝世乐曲。
何等的屈辱!
不过现在的她似乎已经暂时把自己的骄傲与尊严丢掉了,就这么放弃思考成为小爱的俘虏,享受起了她赐下的快感,又用自己的肉体作为乐器,一个一个淫符地吟唱出淫乐以回报小爱的调教。
这或许也是强大的肉体本能反过来控制她这尚未适应肉体的精神的一种表现吧,在先前两次大调教中坚毅不屈的骑士黑猫,如今已是风采不再,甚至有了开始主动被玷污和堕落的迹象。
等到穴口不再有爱液流出,小爱的舔穴才终于结束。
小爱起身,拍了一下漂泊者没有被打过的另一瓣屁股,让沉醉在被调教中的快乐的漂泊者猛地清醒过来,也让她的淫乐哼唱停下。
刚刚自己屈服于小爱的画面在她的脑海中回荡,让回过神来的她难以置信,让她为此而感到耻辱!
怎么会……刚刚的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简单的屈服于小爱?
她整个人……究竟出现了什么问题?
“啪!”
又是一击响亮的拍屁股声,有些吃痛的漂泊者眼角差点留下委屈的泪水,原本她就已经被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困扰着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小爱还这么频繁的拍打她的屁股……呜呜,好痛,她白皙的屁股都叫小爱暴力拍红啦!
嘟着嘴看着镜子,小爱的眼神瞄向了她双峰下快要压扁的饼干,这才让漂泊者想起来自己还有一盘饼干要烤。
嘛……虽然这场游戏她失败了,但是这份食物她既然都做出来了,也不能浪费是吧?
只是……它们现在似乎受损的有点惨哦。
漂泊者把胸抬起,只见乳汁汇聚的盘中,两块雪绒豹豹饼干胚在她乳房的挤压下变形了不少,再加上整个被奶水浸透,如今的两块饼干是既丢了优美的形体,又丢了原本的口味,这样的饼干烤出来……还能好吃吗?
把盛满了奶水的烤盘送入烤箱中,定好了和往常一样的时间,接下来就是转过身面朝小爱,在忐忑中等待了。
她已经输掉了这场唯一能让她反败而胜的游戏,还在刚刚的调教中露出那般丑态……
刻印在肉体中的本能欲望还是轻松胜过了她的理智,在她清醒神智的见证下,一点点地把她的进步、骄傲与尊严无情地撕成了不值一提的碎片。
她就像一名战败后被调教到已经有些堕落的女骑士一样,失去了自己原本的一切骄傲,只是茫然地站在负责调教自己的主人身前,等候她留给自己的的最终审判。
小爱是会放过自己?还是从这里开始就把自己变成她的玩具?看着小爱那玩味的眼神,漂泊者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也没办法呀,她答应过小爱的,这一次会听从小爱的意思进行她喜欢的玩法,再加上……她又输了刚刚的游戏,就是小爱要她做自己的玩具,她也得同意。
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任何向小爱质问和反抗的资格了,只能低垂着头抿着嘴,像个即将被玷污的纯洁女孩一样,在不情不愿中交出自己珍贵的清白。
来到自己可爱的大黑猫妈妈身前,小爱先是舔干净了漂泊者南半球上挂着的奶水,再一手抱住漂泊者腰肢,一手摸向她的小穴,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