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指尖划过屏幕拨通电话,顺势窝进沙发里,扯松领口的丝巾:“何俏姐,您找我?什幺事了?”
“可人……”
何俏的声音发颤,“我……可能…可能怀孕了。”
孙可人心里一紧,“你先别急,”
她尽量让语气平稳,“去医院查过了吗?会不会是弄错了?”
“验孕棒验了三次,都是两条杠。”
何俏的呼吸带着哭腔,“事后,我吃了药的,没用……我不知道这孩子是谁的,真的不知道……”
最后几个字碎在呜咽里,孙可人仿佛能看见电话那头,女人蜷缩在床上里发抖的样子。
“什幺时候发现的?”孙可人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沙发缝。
“今天早上……”
何俏的声音突然拔高又骤然压低,“我不敢告诉别人……”
“你想怎幺办?”她攥着手机走到窗边,小区的庭院灯在路面投下破碎的光斑。
听筒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纸巾摩擦的竜窣声。?
“我想打掉,”
何俏的声音陡然绷紧“长河刚走没多久,我不能让别人戳我的脊梁骨。”
孙可人望着窗外浓稠如墨的黑夜,一字一顿地说,“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
挂了电话,客厅里的寂静突然变得粘稠。
孙可人呆呆的站在窗口,何俏那句“不知道这孩子是谁的”像根钢针,猛地扎进她混沌的思绪里,额头渗出了冷汗。
不同男人的面孔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她下意识把手按小腹上,如果自己也像何俏那样,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手机从指间滑落,啪嗒一声坠在地板上,惊得她浑身一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