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缝隙中漏了出来。
不够。
林墨觉得不够。
左手从腰上移开,伸到前面,五指插进顾清寒的头发里,抓住发根,往后一拉。
顾清寒的头被从枕头里拉了出来,脖子被迫向后仰,露出了修长的天鹅颈和因为快感而扭曲的侧脸。
嘴巴张着,来不及闭上。
呻吟失去了枕头的遮挡,毫无保留地泄露在空气中。
“啊……啊……你……你放开我头发……”
“不放,我要听你叫。”
“不……不能叫……会被听到的……”
“那就小声叫。”
“我……”
啪!
一下特别深、特别重的撞击。
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那种酸胀到极致的感觉再次从身体最深处爆炸开来。
“啊啊!”
叫出来了。
不是闷哼。
不是压抑的呻吟。
是真真切切的、带着哭腔的、尖锐的叫声。
在深夜的客房里,这声叫喊清晰得像一把刀子划破了夜的寂静。
顾清寒自己也被这声叫吓到了,本能地伸手去捂嘴巴。
但林墨比她更快。
抓着头发的手松开,转而扣住了顾清寒伸向嘴巴的那只手腕,按在了床上。
“别捂。”
“会被……会被听到的……”
“听到就听到。”
“不行……姐姐在楼下……”
“那又怎么样?”
林墨的声音在喘息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小姨,你现在被我的鸡巴插着,你的骚屄正在拼命吸我的屌,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吗?”
“你……”
“叫出来,让我听听冰山女总裁被鸡巴操的时候是什么声音。”
啪!啪!啪!
抽插的节奏骤然加速。
从大开大合的慢速变成了急促猛烈的中速冲刺。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客房里密集地回荡,混合着穴口被肉棒贯穿时的噗嗤水声,以及睾丸拍击会阴时的啪啪声。
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淫靡到极致的交响。
顾清寒的最后一道防线在这密集的撞击中彻底崩塌了。
嘴巴再也合不上。
呻吟再也压不住。
“啊……啊……啊啊……你……太快了……慢……慢一点……啊……”
声音从压抑变成了放浪,从闷哼变成了尖叫,嗓音因为快感而变得沙哑破碎。
冰山融化了。
那个在公司里令人畏惧的、冷若冰霜的、一丝不苟的女总裁,此刻趴在客房的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被一个比自己小十三岁的外甥从身后疯狂地贯穿着,嘴里发出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荡叫声。
林墨听到那些叫声,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了一个满意的弧度。
右手从顾清寒的手腕上松开,转而绕到前面,五指张开,从下方托住了被压在床上的左边那只乳房,用力往后一拽。
d罩杯的乳肉被从床面上拽起来,在掌心里被揉捏变形,指缝间挤出白腻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肿胀的乳头,狠狠一拧。
“啊啊啊!”
上面拧乳头,下面撞宫口,后面拍臀肉。
三重刺激同时轰炸。
顾清寒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矜持、傲气、防线,全部在这一刻被碾成了粉末。
嘴里只剩下了一个声音。
“啊……啊……别停……你……别停……啊……”
别停。
她说了“别停”。
冰山女总裁说了“别停”。
顾清寒自己都不知道这两个字是怎么从嘴里蹦出来的。
但它们蹦出来了。
而且再也收不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