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抱住自己的胸口,试图遮挡那件几乎不存在的睡裙下面的身体。
但她的手臂只有两条,而她需要遮挡的面积远远超过了两条手臂能覆盖的范围。
她的手臂交叉在胸前,挤压着g罩杯的巨乳,乳肉从手臂的缝隙间溢出来,反而形成了一道更加深邃的乳沟。
然后,她的目光下移了。
不是有意的。
是人类的视觉系统在面对异常视觉刺激时的自动反应。
她的眼睛在扫过儿子的脸、胸口、腹部之后,自然而然地继续向下移动,然后停在了那个位置。
那根凸起。
从裤裆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的、粗壮的、硬挺的、在灰色运动短裤的面料下清晰可辨的凸起。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了。
不是恐惧。
不是厌恶。
是一种纯粹的、生理层面的、她的意识还来不及参与和定义的震撼。
那个凸起的尺寸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她的丈夫在阳痿之前,完全勃起的状态也只有十四厘米。
而她眼前这个凸起的长度,目测至少是丈夫的一点五倍。
粗度更是夸张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面料被撑得几乎绷直,每一根青筋的走向都在布料下隐约可辨。
这是她儿子的。
她的儿子。
她十八岁的、她一手带大的、她每天给他做早餐的、她叫他”墨墨”的儿子。
他的裤裆里,藏着这样一个东西。
这个认知在她的大脑中炸开的瞬间,她的脸从脖子根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
红色从锁骨蔓延到下巴,从下巴蔓延到脸颊,从脸颊蔓延到耳尖。
三秒钟之内,她的整张脸变成了一块烧红的铁。
她转身。
几乎是小跑着回了卧室。
门在她身后”啪”地一声关上了。
走廊里只剩下林墨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缩。运动短裤前面那根骇人的凸起依然高高地顶着面料,没有任何消退的迹象。
感应灯在无人移动的三十秒后自动熄灭了。
走廊重新陷入黑暗。
黑暗中,他听到了主卧方向传来的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
像是有人靠在了门板上。
然后是一声长长的、颤抖的、被刻意压低的呼气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