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橘猫。两只猫都归你管,你以后有的忙了。”
吴子仪伸手在她大腿上轻轻掐了一下:“谁是波斯猫。波斯猫太笨了。我顶多是只布偶——看着温顺,被逼急了也会伸爪。”
张雪笑得前仰后合,那对g罩杯爆乳在睡裙下晃来晃去:“对对对,布偶猫!布偶猫也是猫,看着高贵冷艳坐着不动时跟个艺术品似的,一旦被抱住了就完全瘫软在你怀里一动不动,而且特别特别信任主人。这个描述和你刚才被李老师把尿取球时把脸贴在他胸口上的样子一模一样。”
李赣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张雪,看了好一阵。
然后他说:“你端茶杯的样子越来越像吴子仪。刚才拍我的时候你竖眉毛的角度和说话的调子里总有一小缕是吴子仪姐的。指责我偏心时那个慢条斯理的调子——说话前先沉默片刻、垂下眼皮再抬起来让你先内疚再开口——活脱脱就是吴姐的翻版。只是你忘了杯子里有水——你端的是个空杯子。”
张雪把茶杯放在茶几上。
她垂下眼皮又抬起来——那个动作学得和吴子仪一模一样,连眼睫毛划过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然后她自己先笑了,眼角那道坏笑和端庄的垂眼形成极滑稽的矛盾效果。
“我不是在表演,是认真的。我这两年一直在学她。不是刻意的,是一种不知不觉的模仿。第一次在办公室里看到吴子仪姐换丝袜的姿势我就愣住了——不是慢慢往上卷的,是直接捏住袜口抬脚一蹬,干脆利落。那天她问我怎么哭了,我说是前男友的事。其实不是。是我觉得自己以前太没用了,什么都不敢穿什么都藏在肥大的工作服里。后来我就开始学——学她怎么穿丝袜,怎么端茶杯,怎么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之前先轻轻敲两下杯沿。每次做得像了就觉得自己又进步了一点点。”
吴子仪轻轻弯了下嘴角。她伸出手在张雪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但有一点没学对。我否决别人方案的时候会先把杯子放下来再说话,你直接用杯子指着老刘的报销单说不行。我铺垫很久是因为怕伤害别人的自尊心——这是缺点。你的方式更直接,不是缺点。”
张雪怔了一下。
她没有想到吴子仪会说自己铺垫很久是缺点,更没想到她说自己的直接不是缺点。
在她心中吴子仪是完美的——端庄、温柔、大方、修长、瑜伽怪物、珍珠菊花的拥有者。
她一直在努力模仿这位心目中的完美大姐,模仿了两年,从穿丝袜到端茶杯到敲杯沿。
但现在这个被模仿的对象当面对她说——你的方式更直接,不是缺点。
“那我今晚把六颗球全塞回你屁股里,算直接还是算报复?”
“都不是。”吴子仪看着她,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好,“是你从一个穿丝袜都不敢的人,变成了一个敢往别人屁股里塞钢球的人。”
张雪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
她说是的——她现在敢穿开裆丝袜在办公室里给李赣含鸡巴,敢在沙滩上穿那件兜不住巨乳的粉色泳衣,敢往屁股里塞肛塞球一口气吞五颗。
所有这些敢,都是当初在办公室里偷看吴子仪捏住袜口抬脚一蹬的那个瞬间种下的种子。
她学会的不仅是穿丝袜的技巧,而是一种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地做出自己想要的事的态度。
吴子仪从沙发上站起来,裹着那条纯白浴巾,赤着脚走到窗台前面。
窗台上那盆绿萝在月光下泛着极翠的绿,叶片上的纹路被月光照得格外清晰。
她拿起小喷壶轻轻喷了好几下,水雾落在叶片上凝成极小的水珠,顺着叶脉慢慢往下滚。
“刚搬来的时候李赣帮我浇过这盆绿萝。那天他帮我把所有纸箱一口气全搬上来,后背全是汗。我站在这个位置看着他蹲在地上整理箱子,心里想这个人怎么这么傻,明明可以分两趟搬的非要一口气全搬完。我那时候不敢承认自己喜欢他,觉得自己不配——比他大,离过婚,有个上大学的孩子。但后来发现他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的时候也会把这份傻气带进去——明明知道对方比他高好几级,还是直接站起来说这个数据不能这么算。否决完方案之后他偷偷看了我一眼,我端茶杯的手在抖。就是那个瞬间——我知道自己完了。这把年纪了还会为一个小职员偷看你一眼而手抖,这就是爱情了。”
张雪放下手里的球盒,走到窗台旁边。
她说她也要讲一个细节。
李赣帮她搬那盆仙人掌的时候她差点把盆打碎,是她接住的。
那是小薇的仙人掌,要还给她的。
李赣当时说“那是小薇的东西,不能丢”。
但其实也不只是因为仙人掌——是因为他在写卡片的时候她在旁边偷看。
他写“和你妈妈养在黄山窗台上那盆是同一家店买的”,当时就觉得这个人对吴子仪姐的在意程度比自己原来能想象的还要多很多。
后来她知道了——他在自己心里是李老师,在吴子仪心里是老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