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推越紧。”
“别说——你越说我越紧张——紧张了更推你——”她闷声闷气地从手臂里挤出这句话,说完又补了一句,“你刚才说吴姐的逼是整条紧紧的——那我的呢?我的和她的谁更紧?”他没想到她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思问这个,嘴角那道弧度翘了一下。
“你的前面是层层叠叠的,一圈一圈箍上来。你的后面——是纯粹靠本身的力量在箍,不分泌任何东西,每一寸嫩肉都在往外挤。两种完全不一样的紧。你跟吴姐也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紧,她的紧是贴的,你的紧是夹的,不是同一类。”
她听完之后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
“那——我这个第一次,是不是比她的第一次更好。”他说都好——她的第一次是不要命的孤勇,吴姐的第一次是把自己藏了三十八年的东西交出来,两种都让他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男人。
她被他这句话说得眼眶又红了几分,咬了咬牙,说继续——再往里推一点,她要看看到底能进去多少。
他握着她的腰侧,极慢极轻地又往前推了一小截。
这一次龟头越过了菊蕾入口那圈最紧的嫩肉,进入了一个更深的区域。
这里的紧致和入口处又不完全相同——入口处是箍,是勒,是拼命往外推。
深处却是另一种触感,更软更烫,但依然干涩,依然紧得让他每推一毫米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被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
“只进了三分之一——剩下的还在外面。你那里太紧了,再往里推你大概要疼昏过去。”
“那就三分之一——今天就到这儿,再深我怕明天真的走不了路。你动吧——轻一点。”
他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大半根棒身还露在外面,只有前面那一小截被她的菊蕾紧紧箍住。
她在床单上用手掌用力拍了一下,说太胀了——先停一下,让他说现在多深了。
他说只进了三分之一,剩下的还在外面——她那里太紧了,再往里推她大概要疼昏过去。
她说那就三分之一,今天就到这儿,再深她怕明天真的走不了路。
他极慢极轻地开始抽送——不是大幅度的冲刺,而是极小幅度的、浅浅的抽送。
龟头在她菊蕾深处轻轻进出,每次往外拔的时候那圈嫩肉被带得翻出一小截,往里推又被整根塞回去。
那圈嫩肉在反复的撑开和收缩中变得越来越红,从最初的浅粉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粉,紧紧箍在龟头冠沟下方,随着每一次抽送轻轻跳动着。
她趴在床沿上,眼泪已经在床单上洇出了好几小片深色的湿痕。
后面火辣辣的疼混着前面被拨弄阴蒂的快感,整个人被这两股截然不同的感受搅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毫无预兆地,她前面的骚穴在阴蒂被反复拨弄和后面被持续撑开的双重刺激下猛然张开了——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阴道口激射而出,力道大得越过他的腿根洒在床单上,把她趴着的那片床单淋得透湿。
她后面的菊蕾在高潮中猛烈收缩了好几轮,把他的龟头裹得更紧了,那种反向压迫力从四面八方同时往中间挤。
李赣也到了极限。
龟头顶端被菊蕾深处那股拼命往外推的反向压迫力挤得不停跳动,前面她骚穴喷出来的荔枝蜜液浇在他大腿上,那股温热清甜混着视觉里她菊蕾被自己撑成浑圆小孔的淫靡画面,让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收紧小腹,腰往前轻轻一挺——龟头在她菊蕾深处猛烈弹跳好几下,一股滚烫的精液全数灌了进去。
两股温热的体液在她体内深处混在一起——前面喷出来的是清甜微凉的荔枝汁,后面灌进去的是滚烫微涩的浓精。
他把自己从她菊蕾里极轻极慢地退出来。
龟头完全退出时发出极轻极闷的一声——空气从刚被撑开的缝隙里挤出来,混着精液和她之前抹上去的荔枝蜜液,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她轻轻嘶了一声,整个人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
那圈被撑了许久的嫩肉还没有完全闭合,留着一个极细微的浑圆小孔,红红肿肿地轻轻翕动着。
精液从那个小孔里缓缓渗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淌,把她大腿内侧那几道还没干的荔枝蜜液冲得更稀了。
他从床头抽了好几张湿巾,帮她擦拭臀沟深处那片狼藉。“红肿了,明天大概会疼。”
张雪趴在枕头上,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但眼角那道坏笑已经重新翘起来了。
那件反重力内衣的蝴蝶结歪在锁骨窝里,银环还卡在乳根位置,两颗殷红色的奶头从圆环上方翘出来,在灯光下轻轻发颤。
她翻了个身,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他那根刚从她菊蕾里退出来、还裹满精液和荔枝蜜液的鸡巴。
“疼也值——我又比他多了一个第一次。吴姐肯定没有过——对不对。”
“对。这个第一次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他用手指把她额前被汗黏住的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