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位风情万种的绝色美人,如同从画卷中走出的仙子一般,鱼贯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雍容华贵、端庄贤雅的大夫人文玉慧。
紧随其后的,是千娇百媚、艳光四射的四夫人王妙如,以及妩媚慵散、成熟迷人的三夫人云如玉。
再往后,还有温婉如水的庄碧华等人。
她们皆是盛装打扮,在龙阳神功日夜不息的滋润下,这些原本就倾国倾城的佳人们,此刻更是犹如熟透的水蜜桃一般,由内而外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熟媚风韵。
那欺霜赛雪的肌肤泛着一层莹润的粉光,眉眼间春情流转,美得不可方物。
只是此刻,这些绝色佳人的手中,却各自扣着明晃晃的长剑与兵刃。
香风过处,庭院中原本肃杀的气氛骤然一变。
南宫旺扫了这群娇妻美妾一眼,见她们个个容光焕发、比自己离家前还要美艳动人百倍,再想想自己这段时间的凄惨遭遇,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烦躁与邪火。
他没好气地冷哼一声,呵斥道:“你们不在内宅待着,拿着兵器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王妙如眼波流转,娇媚地轻笑了一声。
她扭动着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上前一步,媚眼如丝地看着南宫旺,声音娇滴滴地、仿佛能拉出丝来:“哎哟,家主,您平安无事地回来,真是太好了。
只是……您回来了,怎么也不先来后院瞧瞧奴家们呀?”
那又娇又嗲的声音,听得在场的不少江西豪杰骨头都酥了半边。
然而,这声音落在南宫旺的耳朵里,却如同钢针扎心一般刺耳。
他脸色铁青,冷硬地回道:“妇道人家懂什么!
待本家主处理完这个叛徒,待会儿自会找你们‘好好谈谈’!”
王妙如闻言,心头莫名一寒,但表面上却仍是面不改色,只是咯咯地娇笑着退了半步。
文玉慧踏前一步,她神色从容,端庄守礼的仪态中透着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
她目光平静地直视着南宫旺,不疾不徐地说道:“相公,风先生在家主失踪这段时日里,为了维护我南宫世家的基业,可谓是呕心沥血,尽心竭力。
妾身实在不知他究竟犯了何等不可饶恕的大错,竟让家主一回来,便动如此雷霆之怒?”
南宫旺听到自己这向来端庄持重的大夫人竟然当众为一个“外人”
求情,面皮猛地一阵抽搐。
他怒极反笑,那笑容狰狞可怖:“是啊!
他确实把你们……‘照顾’得极好!”
“照顾”
二字,他咬得极重,几乎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文玉慧闻言,心中顿时剧震。
她与南宫旺做了数十年的夫妻,对这个男人的性情再了解不过。
听他这般咬牙切齿、话中藏锋的语气,她瞬间便明白过来,南宫旺定是已经知道了什么,或者说,他已经察觉到了自己与龙啸天之间那不可告人的私情!
文玉慧的目光在怒火中烧的南宫旺和傲然而立的我之间迅速转了一下。
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这位曾经誓死捍卫南宫世家门楣的大夫人,在这一瞬间便在心底下了决断。
【文玉慧】事已至此,再无退路。
我此生,再不能失去啸天。
南宫旺这个冷血无情、连亲生儿子和结发妻子都能算计的禽兽,如何能与啸天相比?
失去啸天,我比死还要难受!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真切切地认识到,自己爱眼前这个霸道强横的男人,已经爱到了骨子里,哪怕为此身败名裂、背负千古骂名,也在所不惜!
我一直暗中留心着文玉慧的神情变化,见她美眸中闪过一抹决绝,心中便是一定。
再看南宫旺那副话中带刺、却又不敢彻底挑明的模样,我不仅不担忧,反而心中大喜。
南宫旺啊南宫旺,你终究只是个被世家规矩困死的庸人。
你以为顶着个家主的名头,就能号令天下、让人俯首帖耳了?
你也不睁大眼睛看看,今日你带来的这些江西‘高手’,有几个是真心归附你的?
又有几个,会在你落难之时,真肯为你去拼命?
我陡然一改方才那副卑躬屈膝的忠臣之态,腰板一挺,一股属于绝顶高手的霸气瞬间释放开来。
我昂首挺胸,目光如电般直视着南宫旺,朗声大喝道:“素闻家主行事光明磊落,赏罚分明。
风扬于南宫世家,只有苦劳,没有过错。
家主一回山,为何不问青红皂白,甚至连个罪名都不宣读,便要拿人?这难道就是我南宫世家的待下之道吗!”
南宫旺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得一愣,随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怒骂道:“大胆!
你……你这狗贼!”
在场的众人皆是愕然。
先前见我还是副忠心耿耿、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