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作品的一部分。他不怕工具损耗,只怕工具产生自己的意志。这才是你真正的「永恆」。把天下万物、包括你自己,都锁死在你最完美的时代里。任何人,只要出现变数,就彻底抹除。不是因为恨,是因为「不需要」。)
她轻笑出声,坏心眼地自语:「有趣……本圣女倒要看看,你这座『永恆』,究竟能撑多久。」
当夜,玲珑棋阁水榭。
司空玄一身白狐裘,黑髮如墨,温润如玉地坐在棋盘前。指尖拈着一枚白子,迟迟未落——不是犹豫,是享受「落子之前,一切皆有可能」的瞬间。
无忧子悄无声息地出现,躬身传话:「阁主,圣女已在回魔宫路上。」
司空玄轻笑,指尖转动那枚白子,终于将它按在棋盘上最关键的一处:「很好。」
清脆的落子声,在水榭中迴盪,像某场大戏的开场锣鼓。
魔宫,黑玉寝殿。
洛笙刚回来不久,正斜倚在榻上听幽明回报玄冥童子的伤势。幽明低声说「性命无碍,但右臂和腿筋需要时日修养」,洛笙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只一瞬,又藏回那副坏心眼的从容里。
突然,信鸽传来一道玉简。她接过,灵识一扫——是司空玄亲自录下的情报。
内容很短,却像一把刀,直接捅进她最柔软的地方:
严长风暗中用清风剑宗的秘法,放大顾清风的心疾,以秘阵持续吸取他的真元。所谓「心疾恶化」,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献祭。
洛笙看完,脸上的坏笑瞬间凝固。
那双原本还带着笑意的狐狸眼,此刻眯成一条危险的细线,唇角却缓缓勾起一个极坏、极冷的笑容——像毒蛇在咬人之前,最后一秒的温柔。
「严长风……你这深藏不露的老怪物还有一手呢。」
她轻声呢喃,声音甜软,却带着让人脊背发寒的杀气:「你敢动我的人……那本圣女就让你好好吃一次屎。」
她把玉简捏在掌心,轻轻一握,玉简化为粉末,从指缝间簌簌落下,像一场细碎的雪。
「司空玄……第二次。你卖的人情,本圣女收下了。」
她起身,暗红长裙在夜风中轻晃,丰满的胸脯随着动作轻颤,眼神里满是坏心眼与冷冽的杀意交织——像一把刚淬过毒、却还带着体温的刀。
她望向窗外,那是清风剑宗的方向。
「严长风……你想玩大吗?」
她笑了,笑得很甜,很坏,很危险。
「很好。本圣女就让你亲眼看看,究竟会被本圣女玩成什么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