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景象让我十分诧异,如何也想不到,身为高级知识分子的贵妇竟然有如此了得的『口技』,看来平时没少和丈夫练习啊!藏得够深啊……
想起那天陈香兰半推半就地给我口交,不同于陈香兰的殷桃小嘴,被我的龟头便塞满了,杨雪唇薄而口阔,不知不觉中,竟将我那接近三十厘米的巨物吞进去大半,当然,她也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嘴巴张开到极限,两侧的腮帮子夸张地鼓着。
甚至能从喉咙上看见龟头的轮廓,呼吸也因此变得困难,粗重的喘息声夹着痛苦的干呕声从鼻孔中传出来。
杨雪的表现让我都感到有些意外,背着手,挺着腰杆,露出一脸舒爽的表情。
但仍旧不忘羞辱她。
“堂堂大教授居然是个口交高手,太出人意料了,难道说您研究的领域就是如何吃男人的鸡巴?哈哈……”
此刻的杨雪羞得直摇头,嘴巴却一刻不停歇地吞吐着肉棒,鸡巴水混合着她的唾液从嘴角流出,嘴巴周围早已一片狼藉,参杂着口红的粘液顺着下巴流淌到巨乳上,又从凸起的乳头滴落进大海之中。
突然,我将肉棒从杨雪的嘴里拔了出来,杨雪大惊,以为我又要用肉棒抽打她,连忙求饶。
“不要……不要打我了……别再打我了……”
我哈哈大笑着说:“别怕,骚婊子,你这么会吃鸡巴,我哪还舍得打你呀!来,给我的卵子也舔一舔。”
杨雪听闻如蒙大赦,赶忙钻进我的胯下,对着那沙包大小的阴囊一通猛舔,无所顾忌那褶皱的皮肤上淤积了多少年的污垢,不仅如此,她还主动将两颗睾丸轮流地吸进嘴巴里,既专业又卖力。
杨雪原本讲经说法、教书育人的嘴巴。
而今却不知羞耻地伺候着我肮脏的生殖器,让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更加让我感到震惊的是杨雪被打得通红的脸庞上居然露出满足的表情。
渐渐地,我不再满足于杨雪的『口舌服务』,命令她趴在礁石上,撅起大屁股。预感到将要发生的事情,杨雪一下子清醒过来,惊慌道。
“啊……不可以这样……不可以的……我……我用嘴巴帮你吸出来好吗……不要这样做……”
“好呀,用你下面这张小嘴也是一样的,嘿嘿。”我淫笑道。
杨雪挣扎着想起身,却被我抓着头发死死地按在冰冷的礁石上,无奈之下,只得用手捂住自己的私处,做着最后的反抗。
我懒得多言,故技重施,挥舞着胳膊,再次狂抽杨雪的肥臀,我已经明白,对于杨雪这样的社会精英,若想要让她就范,最管用的手段就是暴力,打到她屈服为止。
“啊……住手……啊……不要……啊……不要再打了……啊……”
杨雪疼得哇哇大叫,可怜的大屁股,之前的红手印还未消退,新一轮的摧残又狂风暴雨般地来袭了。
受不住疼痛,杨雪很快就再度败下阵来,声泪俱下地说:“求求你别再打我了……呜呜呜……我什么都答应你,都依你……呜呜呜……只要你不打我……”
随着杨雪的手无奈地从私处移开,能清楚地看见,和她女儿一样,她的小穴不仅无毛而且是『一线天』的名器,只不过因为年龄的原因,不如她女儿的粉嫩。
但是那更加丰腴的户型和岁月沉淀的颜色,平添了成熟的魅惑。
同时,在杨雪天然外翻的臀瓣之间,可以看见被一圈殷红色褶皱围绕的肛门,肛门周围的肌肉充满弹性,紧紧地守护着这片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
此刻,杨雪的骚穴早已汁水淋漓,为即将到来的跨种族交配做好了准备。
我没有半点儿犹豫提枪便入,不顾杨雪的惨叫,抱着她布满掌印的肥臀,用力地抽拽起来。
杨雪被压在坚硬的礁石上,毫无回旋的余地,我的每一下冲撞都结结实实地砸在她的硕臀上,她原本高耸的巨乳被压扁,肥腻的乳肉向四面八方溢出,勃起的乳头摩擦着礁石坑洼的的表面,兴奋的电流向全身蔓延,礁石所散发出来的寒气穿过柔软的肚皮进入腹腔,这本是极伤女人身子的,好在此时杨雪的体内插着一根『烧红了的铁棒』,热浪足以驱走宫寒。
“啊……轻一点儿、慢一点儿……啊……你的东西怎么这么大……啊……下面要被你撑爆了……啊……痛痛痛……啊……好痛……”
杨雪大声地呻吟,粗硬的巨物摩擦着蜜穴里地骚肉,快感和疼痛针锋相对。
我的字典里可没有怜香惜玉这个词,我只顾横冲直撞,大屌越插越快,越插越深,干得兴起,抓着杨雪的短发用力拉扯,犹如一位跃马沙场的大将军。
两人的下身大半没于海水之中,如此剧烈的运动,自然引得周围浪花飞溅,水声伴随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传向遥远的海面。
“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子宫会被你撞怀掉的……啊……”
拳头大小的龟头直击杨雪娇嫩的宫颈,无处躲藏的子宫被不断地撞击着,整个宫腔剧烈地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