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到了我裤裆里的大家伙,不由分说猛得顶过去,这一顶让陈香兰的身子立马软了下来,反抗也戛然而止。
他看得真切,怒火中烧,无奈身在千里之外,又不敢贸然和我这位婚伴撕破脸,只得压着火劝说:“东明,你在这里又帮不上忙,我房间电脑有最新的游戏,去玩吧。”
“我是不会做饭,可是我可以给厨娘妈妈按摩放松啊。”
说着,将两只大手搭上陈香兰的香肩,装模作样的揉捏起来,按完肩膀又去按手,总感觉那手指头会在陈香兰粉雕玉琢的藕臂上留下擦不掉的印子。
他看见妈妈美艳的脸蛋上表情怪异,尴尬中竟透着享受,羞耻中却带着兴奋。
尤其当母亲身后的男人规律地用下体顶弄她的肥腚之际,表情更难用言语描述。
趁此刻陈香兰毫无防备,大手穿过她的腋下,从两侧捏住她的巨乳,霎时,两只雪白的肉球从白大褂的领口里隆了起来,好一副波涛汹涌的景象。
“啊……”陈香兰本能地发出一声惊呼。
“东明,住手!你……你在干什么!”王浩大吼一声。
“我在给你妈妈按摩呀,既然是按摩,那么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要按倒,乳房可是女性非常重要的器官呢。”
我十分厚颜无耻地说道,一双大手依旧抓着陈香兰的巨乳,虽然隔着衣物,可粗壮的十指早已深陷进陈香兰滑弹的乳肉之中。
陈香兰被捏着要害部位,身子瘫软在我的怀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紧紧抓着那双正在行凶的大手,用几乎是乞求的口吻说:“东明,这……这里不用按,你去休息吧,去……去休息吧。”
“那好吧。”我这才松手作罢,悻悻离去。
母子两隔着屏幕,尴尬感无语,陈香兰低头故作忙碌,却忘了被挤出来的大奶子还有一只露在白大褂的外头。
……
出差这几天,王浩心神不宁、寝食难安,终于结束工作,不敢有片刻停歇,急奔家去。
迅速回到家的王浩,看见家里一切正常,以及自己妈妈神态自然,悬了几天的心才落回肚子。
“东明他呢?”王浩小声问道。
“在睡觉呢。”陈香兰朝卧室看了一眼,小声说道。
“这都几点了?”
“他睡着了反倒安生些。”陈香兰的口气透着无奈说道。
“妈,他没……没对你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王浩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听到什么噩耗。
陈香兰犹豫了一下,害羞地说:“太出格倒没有,就是老对我……对我动手动脚的,烦死了。”说话间,陈香兰坐在沙发上的大屁股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
“哼,都怪那些该死的政客想出什么婚伴的鬼制度。”王浩气愤地说道。
“有些东西不是我们普通百姓能改变的,哎……”
陈香兰叹了一口气,突然话锋一转:“这个东明除了好色之外倒也没有别的恶习,我听说好多婚伴更坏,咱们算幸运的了,能忍则忍吧,得罪了婚伴可不是闹着玩的。”
陈香兰的话让他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却也只能无可奈何地点点头。
陈香兰又抱怨道:“你不在这两天妈妈总是提心吊胆的,连澡也不敢洗,就怕那家伙突然犯浑闯进来。”
因为自己的婚姻而让妈妈遭受委屈,王浩深感自责,心疼地说:“妈,我现在回来了,你去安心洗个热水澡吧。”
“好。”
在陈香兰从沙发上起身的功夫,她身上那件紫色裙子令他十分惊诧。进门之后就只顾着关心陈香兰有没有被自己的婚伴欺辱,并未留意其他。
直到此刻他才发现自己母亲的穿着竟然如此暴露,这是一条近乎半透明的冰丝吊带睡裙,陈香兰雪白的香肩和藕臂连同高耸的胸脯全都暴露在外,即使被包裹住的身体部分在薄如蝉翼的丝绸面料下面依旧肉隐肉现。
陈香兰连胸罩都没有戴,一对巨乳全仗着前襟上的蕾丝花纹遮羞,却也是欲盖弥彰,乳头的凸起十分醒目。
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这睡裙的长度,短得连屁股都遮不住,走起路来两弯白花花的屁股蛋子从裙子下面跑出来相互打架,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胯下红色的花纹内裤紧紧地勒着陈香兰丰满的阴户,那诱人的隆起像在两腿之间夹着一团包袱。
两条修长而又肉感十足的大腿更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粉白的玉足上,精修过的美甲涂着鲜艳的大红色指甲油,格外地抓人眼球。
在他的记忆中,这条颇具情趣意味的睡裙自己的母亲只穿过一两次。而且从未穿出过卧室。
王浩诧异之处就在自己的母亲明明知道家里来了一头大色狼,怎么敢穿如此诱人犯罪的性感衣物?
一边抱怨东明对自己毛手毛脚,一边又有慷慨地向对方袒露身子,自己的母亲到底在想什么呀?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考。
我抓着裤裆从房间里跑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