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换我。」
姜梨说完,手掌便按住裴述肩膀。
她方才还被他弄得浑身发软,连从床上走到桌边都是被抱过来的,如今却偏偏撑着那点所剩无几的力气,跨坐在男人腿上,硬是不肯露怯。
桌上的喜烛比床边那两盏亮些。
烛光落下来,将两人此刻的狼狈照得一览无遗。
姜梨嫁衣几乎只剩鬆散的外袍挂在肩臂,中衣被扯断的细带垂在腰间,一边乳肉半遮半露,乳尖还留着被裴述反覆含吮后的潮红。腿间更是一塌糊涂,爱液与男人方才射进去的白浊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缓慢滑落。
她自己不是不知道。
正因为知道,耳根才一直红着。
可她就是不肯下去。
裴述靠在椅背上看她,胸前衣襟也大敞着,颈侧留着她抓出的红痕,肩上还有一道隔着衣料咬出的浅印。他方才才射过一次,肉棒却已重新硬起大半,粗长柱身贴在她湿漉漉的腿心,被她跨坐的姿势压在两人之间。
姜梨低头看了一眼。
随即伸手握住。
裴述眼神骤然沉了几分。
她掌心其实握不全。
充血后的肉棒粗得过分,温度又高,青筋沿着柱身绷起,龟头还沾着两人交合后没擦干净的湿液。姜梨起初只是想学他方才欺负自己的样子,真正握上去时,动作反而停顿了一瞬。
裴述没有催。
只看着她。
那眼神让姜梨莫名生出一股被小瞧的火气。
「看什么?」
「看妳会不会。」
「你第一次就会?」
裴述想了想。
「至少知道往哪里放。」
姜梨脸一热。
「闭嘴。」
她手掌顺着肉棒往下撸了一次。
动作不算熟练。
掌心从滚烫的柱身滑到根部,再往上推,经过凸起青筋时,裴述腹部肌肉明显收紧。
姜梨立刻察觉。
她眼睛微微一亮。
又来一次。
这次故意慢了许多。
从根部一路握上去,掌心贴着热硬的肉棒缓缓撸动,最后拇指擦过龟头边缘。
裴述呼吸沉了一拍。
姜梨嘴角立刻翘起来。
「原来王爷也有怕的。」
「怕?」
「不然你抖什么?」
裴述低头看了一眼她握着自己的手。
「妳再摸一会儿,就知道我是不是怕。」
姜梨听懂了。
却没有鬆手。
她反而用拇指抹开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指腹在龟头上慢慢碾了一圈。
裴述的手骤然扣住椅子扶手。
木头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响。
姜梨这下是真的得意了。
她方才被他折腾得连话都说不完整,现在总算找到一点报仇的痛快,于是索性低下头,仔细研究起掌心里那根东西。
方才在床上只匆匆看过。
这会儿离得更近,才发现男人性器完全硬起时比先前还要骇人。柱身绷得笔直,龟头呈深红色,前液被她手指抹开后泛着湿亮的光,根部囊袋沉甸甸坠着,随着她撸动的动作微微晃。
姜梨盯得久了。
裴述忽然开口。
「好看?」
她抬头。
「一般。」
「那妳别握。」
姜梨立刻收紧手指。
「我偏握。」
裴述嘴角动了一下。
下一瞬,姜梨掌心里的肉棒又硬了一分。
她愣了愣。
男人低声道:「继续。」
那语气理所当然得像在使唤人。
姜梨顿时不乐意了。
「你求人是这个态度?」
裴述看她。
「我何时求妳了?」
「那我不摸了。」
她当真鬆开手。
裴述也没拦。
姜梨正觉得自己赢了一回,腰间忽然一紧。
男人直接把她往前拖了一寸。
硬得发烫的龟头立刻抵住她穴口。
姜梨身体猛地一僵。
「你——」
「不是换妳?」
裴述一手扣着她腰,另一手仍懒懒搭在扶手上。
「坐。」
姜梨瞪他。
男人靠着椅背,没有任何要主动帮忙的意思。
那根肉棒却直挺挺抵在她腿间。
方才射进去的精液还在慢慢往外淌,穴口本就湿得厉害,被龟头这么一磨,立刻滑腻得几乎卡不住。
姜梨咬了咬唇。
她既然敢说「换我」,自然不可能现在退。
于是她一手扶住裴述肩膀,另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