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嘛,他家老房子前几年就是危房,被村里推了。现在谢勇民住他大儿子家里。嗯,就是路边那个三层大平房。”
易文远点头:“这样啊。哎,那嫂子有没有记住那两位祭拜谢芬的人长什么模样?”
“这个嘛,哎哟,反正记不清了。我老婆子说他们一男一女。哎哟不得了,一个帅,一个漂亮,比电视上大明星好看几倍。穿的衣服一看就是很高档那种,估计一件就要几千上万。哦,他们还把车停在学校操场。肯定也是什么豪车,几十上百万。”
易文远点头,默默记下这些。
老头叹了口气,又说:“唉,谢芬可怜呢,没想到死了几十年,还有你们这些亲戚来给她扫墓。我跟你说啊,她年轻时候,和一个下乡的知青好上了,还生了个儿子。没想到儿子才三岁,那知青就回城里。直到她死,都没回来过”
老头说得滔滔不绝,时不时愤愤地骂那知青几句。一旁的易文远听得脸皮发烫,屁股下像有蚂蚁一样坐不住。
“哎,老兄啊,你们是谢芬什么亲戚呀?”
易文远尴尬地站起身,拍拍屁股,“就一远房亲戚。呃,我们先走了。”
“好,我也要回家了。”
易文远低着头,走在前头,脚步快了不少。司机和保镖怕他摔倒,紧紧跟在后面。
走进村里时,他抬头看了眼一栋三层的大平房。装修还不错,家里应该不缺钱。
他走到院子边上,探头朝里面望去。
“汪汪汪。”
突然,一只黄色土狗从窝里窜出来朝他们大吼。两个保镖赶紧上前护着。
那黄狗被链子拴着,倒也没事。还有只稍小的白狗冲上前吼叫,被保镖瞪了眼,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跑回大狗身边。
“哎哎,傻狗不许乱叫。”
二楼窗口,探出一个女孩,“老伯,不好意思,没吓到你们吧?”
易文远摆摆手,“小姑娘,这里是谢家吗?
女孩愣了下,问:“嗯,有什么事吗?”
易文远想了想,笑了下,摇头,“没什么,路过。”
“哦哦。”
女孩只觉得奇怪,目睹他们走远。
坐进车里,易文远喝了口矿泉水。
他揉着太阳穴,对司机说:“小马,我们先不回去。在镇上找家宾馆住几天。”
“老板,这种小镇宾馆,条件怕是有些差啊。”
“没那么讲究,我年轻时候还经常睡那种架子床的旅社呢。总之先找家宾馆订好房间,我安排个任务,你们需要忙活忙活。”
“老板您放心,我们保证给你把事情办好。”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开到镇上。司机先找了家条件最好的宾馆,订了三间房。随后把车停好,跟着易文远去街上一家老牌黄焖牛肉店吃饭。
酒足饭饱后,易文远让两个保镖先不用跟着,他和司机随便溜达。
日落西山,夕阳晚照。小镇的街上,行人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
“几十年了,变得我差点认不出来。”易文远背着手,脚步缓慢地踩在青石板上。
“日新月异嘛,现在国家经济腾飞,不止大城市,这些小地方也变得更好了。”
“嗯。对了,我把任务给你说一下。接下来几天,你和小张,小王到镇上入口和去谢家湾的路上,凡是有监控的地方,能查的给我尽量查。时间范围大概在今年的正月初三到初五那三天。目标是一男一女。穿着打扮比较时尚那种,总之一眼看上去就不是本地人。对了,先尽量去谢家湾排查。晚上我叫财务给你们一人打五万做活动资金,该花的就花,尽快把人给我找到就行。”
“好的,老板。”
两人继续走着,拐个弯后,停步在一栋青砖房前。借着灯光,大门上几个斑驳的大字隐约浮现。
“长宁镇供销社。”易文远念道,“没想到这房子这么多年了还没拆。”
他坐在门前的圆型花坛上,摸出一支烟点燃,静静看着行人往来的街道。
三天后,司机兴冲冲从谢家湾赶来,手机里多了一段视频。
“哎,好险,幸亏那家小卖部不懂删视频,不然真就找不到了。”
易文远戴上眼镜,接过手机,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里那辆短暂驶过的黑色奔驰。
透过车窗,他看到了两张脸。
虽然画质相当模糊,可那熟悉的轮廓还是一一瞬间击中了他的心脏。
“展恒,展恒”
苍老的手微微颤动,手机差点掉落。易文远双目圆睁,一下子栽倒在沙发上。
“哎哟,老板,老板。”司机吓得满头大汗,大声招呼,“小张,小王,快来救人,快点。”
两个保镖立马冲进来,一人给易文远做心脏复苏,一人拨打急救电话。
醒来后,易文远拒绝司机要把他送去当地市三甲医院的请求,而是给秘书打了个电话,要求秘书查询监控录像里那辆黑色奔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