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一弹,乳头的剧痛像一道闪电劈进小腹,阴道和肛门同时收缩,死死夹住了前后两根肉棒。
沈彻和沈明宇同时发出一声闷哼,抽插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操,”沈彻掐着她的腰,臀部的撞击变得更重,“你儿子一碰你奶子你就夹这么紧?”
陈烁松开她的乳头,手指往下滑,经过她汗湿的小腹,停在她腿间——那里,油亮肉丝裆部那片透明的三角区已经被淫水浸得完全透明,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从丝袜边缘鼓出来,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黏稠的淫水从里面源源不断地往外渗,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他的手指按在了穴口边缘。
隔着丝袜,指尖陷进那道湿滑的肉缝里,触碰到那颗已经肿胀充血的阴蒂。
杨万红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穴口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喷出来,打在他指尖上,把丝袜裆部那片透明的布料彻底浸湿。
“妈,”陈烁的手指隔着丝袜抠弄着她的阴蒂,动作生涩但力道很大,“你流了好多水。”
沈明宇的抽插忽然加快了。
他掐着杨万红的后脑勺,胯部“啪啪啪”地撞在她脸上,肉棒在她口腔里快速抽插,龟头每次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软腭被撞得发麻,喉咙口的肌肉被反复撑开又收缩,吞咽反射让她不断做出吞咽的动作,喉肌紧紧箍着他的肉棒,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吸吮。
“不行了——”沈明宇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少年人变声期后特有的低哑,“我要射了——”
他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死死抵在她喉咙深处,马眼大张,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年轻精液直接灌进她食道里。
第一股又急又多,冲过喉咙口的括约肌,直接灌进胃里;第二股、第三股被堵在喉咙口,从肉棒和喉咙的缝隙里倒灌出来,混着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拉出一条条乳白色的细丝,垂在防水布上。
沈明宇射完之后,肉棒慢慢软下来,从她嘴里滑出来。
杨万红剧烈地呛咳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嘴角挂着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喉咙里全是腥咸的味道。
她咳出来的液体里混着白色的精液,滴在防水布上,形成一小片黏糊糊的水洼。
但沈彻还在操她的肛门。
他的节奏变得又快又狠,胯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闷响,每一下都撞到最根部,龟头顶着她直肠最深处的软肉。
肛门已经被操得松了,括约肌被撑成一个一时合不拢的圆洞,边缘的黏膜外翻着,淡粉色的组织被摩擦得通红,渗着血丝和润滑液的混合物,顺着肉棒杆身往下淌。
“杨老师,”沈彻的声音因为快感而变得粗重,“你儿子看着呢。你后面这张嘴被我操得流血了,你儿子看着呢。”
杨万红侧过脸,看到陈烁还蹲在那里,手指还隔着丝袜按在她的阴蒂上。
他的目光落在她被操得外翻流血的肛门上,瞳孔里映着那片粉红色的、黏腻的血肉,眼神平静得可怕。
“陈烁……”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呼唤,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
陈烁看着她,手指在她阴蒂上用力按了一下。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一弹,肛门和阴道同时剧烈收缩,沈彻被夹得发出一声低吼,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妈,”陈烁说,声音很平,平得像在陈述一个和他无关的事实,“你后面流血了。”
沈彻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死死抵在她直肠最深处,马眼大张,一股滚烫的、浓稠的、量极大的精液直接灌进她肠道里。
第一股打在最深处,第二股、第三股灌满了整条直肠,多余的从肛门和肉棒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混着血液和润滑液,变成一种粉红色的、浑浊的液体,从她臀缝里涌出来,像一道黏腻的小溪流到防水布上。
他射完之后,肉棒慢慢抽出来。
肛门在失去填充物之后,一时合不拢,变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圆洞,里面涌出大股大股乳白色的精液,混着粉红色的血水,沿着臀缝往下淌,流到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把肉色布料染成一片污浊的粉色。
杨万红跪在塑料凳上,上半身趴在防水布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嘴里的精液还没咽干净,喉咙里全是腥咸的味道;肛门里灌满了沈彻的精液,胀痛得像要炸开;阴道还在不停地往外淌淫水,把丝袜裆部那片透明的三角区彻底浸湿。
她的身体在极度的疼痛和刺激下微微痉挛,乳房垂在胸前晃动,乳头上还留着陈烁掐出来的红印。
沈彻从她身后退开,走到旁边点了根烟。
沈明宇坐在沙发上喘气,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
陈烁还蹲在她身侧,手指从她阴蒂上移开,落在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那里沾满了精液、血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湿漉漉黏糊糊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