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的人。”沈彻接过店员送来的饮料,把那杯热牛奶推到她面前。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缝里带着一点洗不净的黑色油泥——是修车行那种经年累月浸进皮肤里的油污。
他把冰美式端起来喝了一大口,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儿子,陈烁,高一三班,班主任姓刘,数学是你教的。他每天六点半起床,七点出门,骑一辆蓝色美利达山地车,中午在学校食堂吃,晚上九点半下晚自习回家。”沈彻用吸管搅着冰块,语速平缓得像在念菜单,“你前夫叫陈志国,六年前因为诈骗罪进去蹲了三年,出来之后去了南方,再没回来。你现在住的房子是离婚时分的那套两居室,在城东翡翠花园12栋82。”
杨万红握着那杯热牛奶的纸杯,指尖发白。
“我真要对你儿子做什么,就不会坐在这儿跟你喝咖啡了,杨老师。”沈彻放下杯子,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我说了,我就是想跟你交个朋友。你情我愿的那种。你太寂寞了,我看得出来。”
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胸口的衬衫缝隙处,那道被撑开的纽扣间隙里,肉色胸罩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两颗饱满的乳肉被罩杯托举着,在衬衫下形成两道浑圆的隆起。
“你——怎么知道我那么多事?”
“我说了,我在三中读过书。虽然没毕业,但认识的人不少。”他伸手,指尖落在她放在桌上那只手的手背上。
他的指腹滚烫,粗粝的茧蹭过她光滑的手背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痒。
“杨老师,你那个同城群里,有人把你的照片发到外面过。只不过你自己不知道。”
杨万红的瞳孔骤然收缩。
“什么照片?”
“你猜?”沈彻收回手,靠回椅背,嘴角挂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反正你现在还有机会。跟我玩这个游戏,或者——”
他顿了顿,从兜里掏出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屏幕亮着,上面是一张照片:杨万红穿着那件墨绿色连衣裙,在菜市场弯腰挑菜,领口大敞,胸罩边沿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被拍得清清楚楚。
拍摄角度在她侧后方约两米处,画质清晰得能数清她胸罩上的蕾丝花纹。
“或者我把这张发到你们学校的工作群里。你觉得你们校长会怎么想?家长们会怎么想?”
杨万红看着那张照片,整个人的血液好像都在往脚底沉。
她的手指慢慢收紧了,指甲掐进掌心。
咖啡厅里播放着轻柔的爵士乐,吧台后面的店员还在擦杯子,百叶窗缝隙里透进来的天光又暗了一分,巷子里的路灯“啪”地亮了起来,惨白的光从百叶缝隙间挤进来,在她脸上划出一道一道平行的细线。
她慢慢抬起头,看着对面那个年轻人。他脸上的笑还在,但眼底有某种更冷的东西——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像猎手看着已经踩进陷阱的猎物。
“什么游戏?”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低哑。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感到大腿内侧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洇湿了内裤裆部——尽管那片蕾丝布料此刻正揣在对面这个男人的裤兜里。
甜腻的奶香从她双腿之间升腾起来,混着咖啡厅里烘豆子的焦香,变成一种暧昧又淫靡的气味。
沈彻的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
“很简单。”他十指交叉,把手骨掰得“咔咔”作响,“跟我回家。今晚你听我的。明天早上,你自己决定走不走。走了,照片的事一笔勾销。不走——”
他歪了歪头,眼睛里映着壁灯的光,像两粒烧红的铁珠。
“那你就永远是我的。”
杨万红盯着他。
窗外巷子里的路灯忽然被风吹得晃了一下,光影在她脸上掠过。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那杯已经不再冒热气的牛奶,白色的液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奶皮,像某种凝滞的、混沌的深渊。
她的左手慢慢滑到桌子底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油亮肉丝包裹下的皮肤滚烫,丝袜表面已经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微微发潮。
指尖触到裙摆下缘时,她犹豫了一秒——然后她抬起头,露出一个和平时在讲台上一模一样的、开朗又得体的微笑。
“你家在哪儿?”
沈彻的笑容终于带上了几分真实的温度——或者说,带上了几分真实的、灼人的欲望。
他站起身,从裤兜里摸出那张皱巴巴的二十块钱拍在桌上,然后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座位上拉起来。
“走路五分钟。”
他拽着她穿过咖啡厅,推开后门,直接走进了那条满是爬山虎的暗巷。
巷子深处,路灯照不到的地方,黑暗像实质一样浓稠。
杨万红的高跟鞋踩在碎裂的水泥地上,发出不规则的声音。
她的手腕被他攥得发痛,包臀裙限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