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偏了偏头，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情，有尴尬也有点跃跃欲试。

“不好意思。刚才不小心看到你屏幕了。”

他说。

“火车上看这种照片……罚你给我发一份呗？”

我看了他几秒。他目光大胆中带着试探。

“行啊。”

我转头看了一眼小茹。她显然是听到了，刚刚要冷却下来的脸蛋脸更红了，但没有出声阻止，只是抓紧了手里的书包带子，盯着自己的膝盖。

我打开微信，加了他的好友。

然后把那几张照片全选了，发过去。

发送成功的提示跳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点开图片划了两下，眉毛挑起来。

“我操。”他低声说了一句。“这网图你哪里找的，太美了吧。”

“随便找的。”我笑了笑。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把手机收起来，靠在椅背上继续看窗外。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掏出来划了两下，嘴角一直翘着。

小茹在旁边小声说了一句：“你干嘛发给他。”

“你不乖，就要罚你。”我说。

她没回话，转过头去，耳朵还是红的。窗外的风景往后倒退着，阳光透过玻璃打在她侧脸上，毛茸茸的一层光。